个午夜梦回的缠绕和羁绊,再也难眠。
书生秀才其实在等,等着公孙欣欣开找他,带着他需要的钱,带着他笑容——他从小见到大的亲昵融洽笑容。
可是他一直没有等到。
他以为是公孙欣欣还没有去那边,或者在那边还没有上台,打好根基什么的。也许公孙欣欣还在和怡红院的老鸨交涉,在被老鸨考核的期间。
前段时间里面帝都在流传着有关于怡红院新来的舞姬。
一曲丹鹤舞,名动整个帝都。
才听到的时候书生并没有对此表示太大的关注,越听关于买个舞姬的事迹,书生越来越觉得熟悉。
将水乡的丹鹤,舞出来了边塞的异域风情,以及丹鹤里面的傲骨和风骨。
水乡的温婉,边塞的胡姬特色。
更有那风骨。
这不是他的公孙欣欣还能是谁?
不过,书生还不敢这么轻易的下定论。他需要去确认。
杜润生认真地听着,自己都忙能看见公孙欣欣当年的隐隐约约风华,可是却又不能具体的想出来到底是有多么的好看。撩拨得他里面直痒痒。
杜户部侍郎认真地兀自轻轻呢喃道:“这样的人物,我怎么之前都没有注意到。”
月琉熙听着杜润生那“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的瞎了眼睛去”的模样,微微笑道:“杜户部侍郎不必自责。你之前错过了公孙欣欣实在是在自然不过的。”
在杜润生一脸傻愣愣的疑惑之中,月琉熙缓缓地给他解释迷惑:“公孙欣欣一开始和他的竹马情郎离开边塞开来到帝都的时候,本来就是年纪不大的……”
“嗯,我记得郡主说过,公孙欣欣进入怡红院的时候正好是豆蔻年华。”杜户部侍郎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月琉熙还要继续下去的话,迫不及待地证明自己是一个好好听故事的乖孩子。
月琉熙听了也不恼杜润生的打断,也没有夸杜润生,反倒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杜润生。
杜户部侍郎被她看得心里面发毛,等了一会半天又不见月琉熙自己说话。直得自己硬着头皮询问道:“可是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我贯是个记性差的,而且我的表达重来都差得人神共愤。有什么错误的地方,还请郡主不要见怪,也请不要见笑——当然月琉熙郡主这样漂亮的女子能够笑笑是杜某的荣幸。”
月琉熙摇了摇头,面上的笑容不变。“不,杜户部侍郎说得极对,一丝一毫也是没有甚麽的错误的。杜户部侍郎大人妄自菲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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