馁。
“师父,你这身上的毒似乎不一般,学生查阅了不少医书,也未寻得具体的诊治方法。”
林槐见她似乎没有罢休的意思,只好将事情原委全盘托出。
“为师这身上的毒并非普通的医理能够治愈,当初我得罪了人,他们在我平日里的饭菜里下了毒,而后我在自个儿身上也下了不少的毒,所以这毒性又衍生出来了不少,错综复杂,着实让人头疼。为师也曾经想要解除,但是险些丧命,最终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谢卿语越听越觉得悬疑,不解道:“为何老是要自己给自己下毒?难道是想以毒攻毒来解自己身上的毒?”
此言一出,林槐瞬时噤了声。
“此中缘由你不必多问,还是先想想自己出宫的事儿罢。”
见谢卿语仍旧露出了一副探究的神情,他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按照为师的做便是,其他的事情不要多问。好了......你将这药方拿去开药,别在这儿杵着了。”
说完,他便将药方递给了谢卿语,然后又将桌上的银针一一收起装进了针包里。
谢卿语见他同自己打着哈哈,仍旧不肯罢休:“老师如若不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于我,学生该如何寻求方法为您解毒呢?”
她的性格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也是让林槐极为头疼的地方。
只见林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非要追问到底。知道那么多对你来说是没有好处的,还是将注意力先放在自己的身上,听为师的话可好?不然的话,为师可不同你说话了。”
谢卿语见林槐拒绝再提及这个问题,并且用言语压迫自己,所以她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得妥协。
但是谢卿语一回想起那晚的噩梦,仍旧心有余悸。
从林槐处回去以后,她的脑海里满是林槐孤寂地躺在床塌之上,中毒身亡的场景,想到此,她的心如同被一块大石紧紧地压住了,难以喘息。
这个梦到底是不是在给她什么线索?还是说这就是林槐最终的命运呢?
虽说谢卿语同林槐接触时间并不长,但是这些日子她已经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亲人长辈。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林槐于她来说就像是慈父般的存在。
想到这里,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诊治林槐的决心。
想着想着,她便踱进了院门。
刚进院门,谢卿语便注意到了在院子里徘徊不定的季舒云。
季舒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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