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林槐的问题,反而想着如何将此药融入谢瑕歌的胭脂里,一时间怔了神。
“你这孩子怎么魂不守舍的,为师的话都没有听见?”林槐伸出手在谢卿语的脑门儿上轻轻叹了一下,这才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抱歉老师,我刚刚思考问题出了神,没听见您的话。”谢卿语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眉眼含笑。
林槐瞧她虽是在笑,但是面色仍然不佳,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我瞧你这些日子精神状态不大好,是不是因为谢家的事情忧思过度了?你看看这脸色愈发地暗沉无光了。”说着,林槐便从里屋拿出了一副铜镜,递给了谢卿语。
谢卿语照镜一看,果真如林槐说的一般,不禁蹙眉。
林槐见状,赶忙道:“那就让为师替你扎上一针,保准生龙活虎,忧思全解。”
说着,林槐便转身进屋将针包取了出来。
谢卿语只好听话,端正地坐在太师椅里,等他为自己扎上一针。
只见林槐从针包取出三根细长的银针,然后将其一字排开轻轻地刺进谢卿语的手臂内侧,顿时她便觉得浑身舒爽,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老师,您这针法我曾见母亲用过,没想到您也会?”谢卿语惊讶道。
“此针法乃是谢夫人所创,可是因某次病人姗姗来迟,施针不及时而没有救活那人。自那以后,谢夫人再也不施此针。”
林槐无奈地摇了摇头,言语中带着些许惋惜的意味。
听林槐提及谢夫人,谢卿语再次想起了那晚的噩梦——谢家的惨死以及林槐中毒身亡的场面历历在目,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抬眸瞧着眼前慈眉善目的林槐,谢卿语的心中涌上了一股暖流,更加坚定了她要为他诊治的决心。
“老师,您伸手让我替您把把脉。”
林槐有些错愕,明明是自己为谢卿语扎针,怎的突然就将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你不会又想为我诊治吧?”林槐蹙眉道。
“老师,您就听我这一次!我一定要将您身上的毒给解了,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便拉过了林槐的手。
林槐虽然心中不情不愿,但是也不好再拒绝谢卿语提出为自己诊治的要求,毕竟她这般焦急也是为自己着想,于是便随她去了。
“能瞧出什么么?”林槐苦笑道。
只见谢卿语眉头紧皱,抬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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