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如此人物,脚步不禁一顿,有了片刻的失神,刚刚被当众赶出去,令她颜面大失,在架上心神惶恐,惧怕谢瑕,因而,她身后也没跟什么人。
慕容晋远远的就看到了她,立时让身后之人闭口不言,看慕挽歌的眼神中透出几分不屑,这样卖家求荣的女人他委实嫌恶,正欲转身离开,他脑中思绪一转,脚步便生生顿在了原地,见她看自己的神色略有痴迷,便放缓了嗓音,温言道:“贵妃在为陛下的斥责而伤心?”
慕挽歌恍然回神,想到方才的事情,面色顿时难看下来,连礼数都抛到了脑后,更不曾想,慕容晋看着如此冷峻的模样,一开口便如春风拂面:“想必你们陛下只是一时恼怒,过后必定会理解贵妃的苦心,你万不可如此自怨自艾才是。”这样的话居然也能从他慕容晋口中说出来,酸,真是连他自己都要酸死了。
眼前的男子如此英俊又如此温和,又与慕容磊同为帝王,慕挽歌凉了的心顿时炙热起来,面颊微微泛红,含娇带怯的轻轻颔首,嗓音如出谷黄鹂般甜腻:“多谢王上关怀。”
慕容晋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硬着头皮继续轻声满语的安慰几句,便委婉的转了话题:“听闻贵妃是出自谢家?谢夫人亦是你的嫡母?早听闻谢家有一本冠绝天下的医术,其中所载谢夫人一生苦学,贵妃如今身患顽疾,为何不用那医书当中医术自己诊治,何须外界医者?”
慕挽歌没了防范之心,想也没想就答道:“谢家医书早已下落不明了,医术?要那一身医术有何用?”谢瑕倒是精通医术,还不是死在了她的计谋之中。慕容晋剑眉微锁,她竟是个不懂医术的?既然如此,在磋磨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偏生慕挽歌没有自知之明,抬头盯着他,巧笑倩兮:“没想到大辽也有王上这般心细之人。”慕容晋眸内闪过一抹不耐,声调渐渐平缓没有任何的温度与起伏:“贵妃你说,若是一女子早逝,其妹占了其生前的位置,整日与姐夫厮混,这样的女子能否算是无情无义,背信弃义之徒?”
慕挽歌面上所有表情都在一瞬间僵住,扯了扯嘴角,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慕容晋转了身,背对着他,语气愈发刁钻:“古有姊妹侍一夫,没想到今日还有姊死妹承其业,说起来倒真如戏文当中所书一般,有趣之极,贵妃有空可要好好看看这出戏。”说完,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开。
慕挽歌原本已经好转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五官几近痉挛,羞恼深恨,只恨手边没有东西可砸,不然必定砸碎一切能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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