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又中了状元郎,读书最是艰苦,世上多是四五十岁的进士,如今谁不知晓徐公子是如何的满腹经纶,前途不可限量?莫说寻常之人,便是寻常女子也不知有多少悄悄对徐公子芳心暗许,小姐得徐公子如此深情,当真是令人钦羡,你可莫要多想,同徐公子好好得才是。”
唐秋燕突然踢了一脚马车内得小茶几一下,桌上摆放的点心登时东倒西歪,茶水倾洒将*的羊毛绒毯浸湿出一片,她咬着牙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会全心全意的相信徐远谋?”
谢卿语捡起地上的茶盏,满目诧异的看着唐秋燕:“徐公子那样的人品相貌,小姐有何不信任的?”人品相貌?当真是可笑,唐秋燕一张俏脸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他若当真是那安分守己之人,又如何会有温静这样的麻烦?不瞒你说,徐远谋的一切我都打探过了,他做下的那些事,又让我如何放心。”
一想到温静与徐远谋的那些过往,唐秋燕就恨得咬牙切齿,手中的帕子都被撕扯捏变了形。谢卿语眼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在这一方面多说,只劝慰道:“小姐与徐公子已有婚约,日后便是夫妻一体了,又何出此言呢。”
马车徐徐停下,车夫在外禀告:“小姐,到了。”谢卿语立时不说一句,就势先下了马车,唐秋燕在马车当中略坐了一会,才顶着难看的脸色下了马车。
唐丞相另外备了入宫的马车,老者也由丞相做主,重新穿戴一番,彼此都穿戴的符合规矩身份了,才一同上了早已预备好的马车之上。入宫的马车比来时同唐秋燕共乘的宽敞了许多,速度却并未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仍是极为缓慢,谢卿语却觉在策马狂奔一般,连旁人说话的速度都快了数倍不止,她心中亦是略有激动。
等了如此久,终于要再次进入那道困死了她的宫墙了,此刻的心情自是复杂难言,前世种种,走马观花一般在脑中一幕幕闪过。
丞相突然开了口,打破了满室寂静:“待会入了宫,一切都要按照宫里的规矩来,不可自称为我,你与先生无官职在身,只可自称草民,民女,同皇上说话必要先说,回皇上的话,不可直视皇上,需时时垂首敛目,不得东张西望。”他交代的甚是仔细,一点都不敢错漏,生怕他们两个不知宫规,犯下大错。
老者点点头,低眸摸了摸袖口的锦纹,笑道:“老朽活了大半辈子,如今第一次入宫,真是没想到竟有如此多的规矩,丞相的提点老朽记住了,必不会犯了规矩,为丞相招惹事端。”
谢卿语微微垂着眼,神色木然,这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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