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美芝吼道。
“我能否为所欲为我不知道,但我要告诉你,若是日后再有人敢往我身上倒脏水,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都会把这账算在你头上!”
谢瑕端起茶盏,从容小啜一口:“我的手腕想必你也是见识过了,你现如今还赖在这里,是闲的,二是板子不够?”
“你……我们走着瞧!”美芝爬起身来,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谢瑕颇为疲惫的闭了闭眼,又伸手揉了揉眼眶。一阵冷风吹过,她正准备起身关上门,谁料一睁眼别忘见一张熟悉的面容。
谢瑕猛地缩了缩脖子。
“呦,方才还那么临危不惧,怎么如今见了我到被吓到了?”慕容晋调笑道。
谢瑕不做回答,起身和上门,便走到桌前,准备连夜将这衣服赶制出来。
慕容晋见她不理会自己,又径自叹道:“这害死魏家一家老小的女人,果真不同凡响,当真是手段狠辣,足智多谋啊。”
话音未落,谢瑕便狠狠瞪了他一眼:“平日里看你做事也是个稳重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没着没落?这话也是能乱说的?”
慕容晋挑了挑眉:“好,我不说便是。不过我倒是真的好奇,你究竟做了什么,让当今这位陛下亲自派人来找你,还不许别人看见?”
谢瑕一边摆弄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冷冷道:“你不觉得你今日话太多了些?”
慕容晋一怔,他倒还是平生第一次被人这样说,他倒也不恼,反而叹了口气:“无妨,我七日后就要离开了,到时便没有人这样烦你了。”
她手上动作滞了滞:“你要离开?”
“是啊。”他起身走到他身旁,笑着将脸凑过去:“怎么,美人儿这是舍不得我了?”
谢瑕别开脑袋:“我倒真的好奇,你此番进宫来究竟意欲何为,本以为你是辽国间隙,存心造反,却也没见你做成过什么事,竟然就说要离开了。”
他闻言,依旧不正经:“既然这么好奇,那你便随我离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敛眉,你就摆弄着手上的东西,心底却在思量权衡。
半晌,她缓缓扬起头来,目色中似是有光闪烁:“要我随你离开也并非不可,只是你我这番离去,我便再难回来了,到时若是东窗事发,我被人追杀,我遍天涯海角无处去,便只能跟着你做事了,你可愿意?”
他在衣料上下毒之事,虽也隐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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