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命在拼。若是吴府尹本就是贤王之人,或是说是贤王得罪不起之人的人,那他今天将这事儿说出,等待他与女儿的,就是灭顶之灾。
可若不说,杀他的人已经来了,此事不解决,他与女儿同样徘徊在生死边源。而且他的命还是贤王所求,一定要选一个人信,他现在除了贤王,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除非他能自私的不管周南县百姓而选择逃离。
若是在场之人知道他的想法,不用子夜,就是护卫都能告诉他——逃是没用的,他知道灾银被贪墨一事,只要有加入此事者,都不可能放他平安的离开。
灾银从京城发往曲阳,可不是直达,而是层层下发。为了防贪污,炎习已经算是从简而行,下发于各州的银子,一路由京城护军护送,仅是经过各主城与州府之手。
但从幽城开始到曲阳,中间路经一主城一州,最后到达曲阳。
这中间谁敢保证不是已经缺了短了?
“你说吴府尹贪污,可有证据?”
杨县令摇头,“吴府尹只是派了他的知事前来,也没有明确的说要贪赈灾的银子,只是隐晦的要罪臣所报之数加大两到三倍,说是各官员府邸都受有损害。
便是没有因此次大水受损,各官员府邸也是年久失修。
吴府尹对此事都已报于朝廷几次,可一直没有得到朝廷回复。若不因此事多报数额,朝廷都快忘了曲阳也是炎习的天下。”
“利用灾银修缮府邸,是个好办法,本王受教了。”子夜勾唇一笑。
“成了,杨县令好好休息,明日带本王前去三里屯看下情况,是否真是疫情。”拍了拍白玉萧起来,子夜没说对他是处罚还是要保,抬脚便离开了房间。
等众人全都离开,房门关上,杨县令全身都软了的瘫坐到地上,本就菜色的脸上一片死灰,双眼呆滞的望着面前,好像失了魂一样。
子夜看不出喜怒的走在前往客栈的路上,周南县不大,但也并非没有客栈,还算是不错的客栈就有两家,只是灾情发生后,地里颗粒无收,百姓原来的存粮不是被大水冲了,就是本来就没多少存粮。
而县城内本来有钱的,要不就是渐渐的发现待在县城内根本没有希望,趁着还有力气,举家的逃离了周南县。
要不就是还有心善的,如唯一的杨大善人,把家里所有的存粮拿出来都给百姓分了,银子什么的也没省过,最后只要是值些钱的,他全卖了【送到宁屏去卖】换了粮,但一县几万人的嘴,哪是一个商家就能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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