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黑暗中，红姑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竭力往一旁挪了挪身子，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轻轻往空中一抛。
砰！
那东西被抛到空中后，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
紧接着，一盏很小的纸灯笼悠悠荡荡悬浮在了天地斋一楼的空中，闪出昏黄的光芒，将天地斋一楼笼罩在了其中。
一楼的景物朦朦胧胧的隐现了出来，却被一层阴影笼罩着，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你看！”
红姑娘探出身子，指了指我们不远处。
我探出身子看了一眼，后背却蓦然泛起了一阵寒意：不远处，几道“穿着”红色、蓝色、绿色“衣服”的身影在来回晃悠着，它们个个身子僵硬，步伐奇特，像是被牵线的木偶一样……
或许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它们，那几道身影僵硬着身子，呈三百六十度、直撅撅的将脖子扭到了身后。
咔嚓……
咯吱……
一楼内，响起一阵阵轻微的响声。
等那几道身影将脸直撅撅转到背后看向我和红姑娘时，我才赫然发现：它们的脸上个个都是光秃秃的，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就只有一张张惨白没有丝毫血色的脸。
我这才赫然发现：在一楼晃悠的几道身子僵硬的身影，居然都是纸人！
“这怎么回事？”我吓了一跳，快速缩回身子，扭头低声问红姑娘，“它们怎么都……活了？”
红姑娘没有说话，而是用下巴指了指我们正前方。
我毫无防备的抬头一看，魂儿差点都给吓飞了：我们正前方的阴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两张光秃秃的、惨白无比的脸，此刻正直勾勾“盯着”我和红姑娘……
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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