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前睁大了眼睛，道：“师父，你不是开玩笑的吧？那可是生死簿！”
常恨道：“我没有开玩笑，我在说真的。”
沈前道：“师父，我要是把生死簿从冥界拿出来的话，冥王会杀了我的。”
常恨道：“你拿我的手令，加上你手上的少主令，不会的，但是如果说，你不这样做的话，那么就没有办法证明那些怨灵，真正想做的第一步是什么。”
沈前皱着眉，道：“他的第一步，难道不是抓住我，然后来威胁你吗？”
常恨道：“他们难道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是谁？堂堂魔界帝尊，怎么可能没有大局观？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猜猜我会选择牺牲你，还是牺牲自己救你？”
沈前心头突然拔凉拔凉的，道：“师父，你不要这么现实吧？这也太伤人了一点。”
常恨道：“你心里面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不过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的话，你放心吧，师傅也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沈前眼睛刚刚一亮，就听到常恨说道：“放心，我会帮你收尸的。”
“啊啊啊啊啊！”沈前哭鸟，道：“师父，你太无情了，捅了人家一刀，还要捅第二刀。”
常恨笑了起来，道：“逗你好玩。”。
沈前叹息，道：“我不跟你说那么多了，你自己想想吧。”
常恨道：“喂，有没有搞错？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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