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粼粼，抬起头向上看，满目的星辰银河，像极了安鲸落的双眸。
就在此时她突然转过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笑着慢慢消失在他眼前，他慌忙伸出手去抓，结果扑了个空，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在没有触到意料之中的温热后迅速睁开了眼睛。
身旁的位置空了，她走了？又是一声不吭地走了？江离持续了一晚上的好心情在此时此刻尽数垮掉，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还不到七点，他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她就没影了，看来她还是不够累，那就别让他再抓到机会，不然绝对让她在他睡醒之前下不了床。
被单上还留有一点余温，就是这点余温让他更加气愤，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也定了比平时上班上学早的闹钟，就是为了让她不那么辛苦早起，可以多睡一会儿，结果她还是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惊动他的离开了。
想到这他有些颓然，变得毫无睡意，斜斜地起身倚在枕头上，盯着被安鲸落睡过枕头的痕迹陷入沉思。
他想了很多，从昨晚的欢愉到现在的失落，从她昨晚的热情回应到现在的不见踪影，他脑海中反复出现的让他纠结不已的问题是：她到底爱不爱自己？昨晚到底是走的心还是走的肾？
如果她爱自己，那么她为什么要趁自己睡着的时候离开？如果她不爱自己，那为什么要主动抱紧自己？如果只是为了欲望，那她为什么要用那么爱意缱绻的眼神望着自己？
那样纯粹热切的眼神令他胸口盈满悸动，心脏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两人完美契合的身体交流让他觉得那就是爱，难道这些都只是他的错觉？
越想越感觉不通，越纠结越感觉不懂，最后整个人烦躁的不行，坐到床边拿出抽屉里的烟盒，敲出来一颗含在嘴上打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没有答案的焦虑只能通过暂时的麻痹来缓解。
他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只有遇到焦躁无法拿定注意的时候才会用来暂停一下纷乱的思维，往往一支烟吸完所忧愁的事也有了轮廓和结果。
可唯独关于安鲸落的事，他就是吸完一整盒都没有任何用途，该混乱还是混乱，该烦躁还是烦躁，而且还会更烦扰，交织重叠的没有个尽头和起点。
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呼出一口气准备敲出第二根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时间，七点二十，是他让陈暮送衣服来的时间。
有气无力地把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翻起来，屏幕上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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