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她也坦然受之,这一次她却是感觉前所未有的难堪,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拒绝了表姑的好意。
她也不知道是如何从表姑家告辞出来的,浑浑噩噩地走在田间的小路上,晨间的太阳明晃晃的照着,刺目,且让人心烦意乱。
她一忽儿觉得表姑说得不无道理,她太不懂事了,只知道打算自己的,置二老于不顾,一忽儿又觉得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没有什么错,整个人都只觉得憋屈得慌。
重点是,表姑拒绝借钱给她,除了表姑,她也没有别人可求了,孙医生那边的事她已束手无策,要放弃却是无论如何都不甘心的。
到家附近时,她找了个干燥的田埂坐下来,想了想,给黄琪发了信息和位置共享,让她出来一起说说话。
十多分钟后,黄琪就出来了,穿着一件白色修身T桖,明黄短裤衬得一双腿笔直修长,充足睡眠后的肌肤水润有光泽,整个人明丽不可方物,与晦暗的夏紫苏形成强烈的反差。
“发生什么事了?苏苏,怎么一晚没见,你就憔悴成这样!”黄琪在夏紫苏身边坐下来,疑惑地问。
夏紫苏也不隐瞒,把孙医生一家要出国,打算把医馆转给她,以及她去找表姑筹钱等前因后果全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黄琪听完,沉默了许久,才说:“如果换了我是你,也会抓住机会,想方设法去开独立医馆,现在虽然遇到困难,但就如我妈妈常说的,想不出办法就先放下,拖一拖,等时间过去,办法就会有了。”
听黄琪这样一说,夏紫苏终于感觉到没那么憋屈,她吐出一口气,看了一下时间,站起身,顺手拉了一把黄琪:“走吧,待会安煦就该找来了。”
夏紫苏和黄琪吃过中午饭,与奶奶在院子里树荫下纳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黄琪干脆伏在椅背上打盹。
奶奶手里闲不住,把院子里成熟的瓜蒌摘了来,用锤子敲开,掏出瓜蒌子,晾在簸箕里,她仔细地捏着瓤,生怕漏掉一颗瓜子在里面。夏紫苏把瓜皮收起来,放在另一只大一号的簸箕里晒干。
这些东西,奶奶每一年都会收储一些,有时候村里人肺热痰咳,咽喉肿痛,就会来要了去煮水喝。
“嗳,听隔壁村的人说,前段时间在华城遇见过你妈。”奶奶状若不经意地问:“你有没有见过她了?”
夏紫苏恍若未闻,把铺满瓜蒌皮的簸箕端到屋檐下晾晒,又抱了两只瓜蒌过来放在奶奶脚边,看着她拿了一只敲开,这才闷闷地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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