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软,手心里有一点点湿润,紧紧拉住她的时候,好像生怕一松开她就消失了。
花妩心里默默叹气,其实他这份心意哪怕没有说出来,也传达到了。
当时他当着她面说过他有一个心悦的女子,花妩还在纳闷为何要故意说给她听,现下都明白了。
还有从宫门口出来在马车上的时候,他那句话的暧昧也并非她臆想,他竟真的是这个意思!
便是高贵如摄政王,从容如南宫懿,在对待一份突如其来的感情时,原来也是心怀忐忑,步步小心试探的啊。
花妩在这一刻心里像是被冻结的湖水,通透得能一眼望到底,但随之而来酸涩和无奈像是海浪,默默将湖面淹没。
“花妩,你不想知道吗?”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师姐为何会死,殿下。”花妩故作冷淡。
南宫懿黯然道:“你怨我,我无话可说,但我——”
“我也愿意相信非你所为,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师姐也的确死在你大衍的牢狱之中,这个事实改变不了,其他也一样,所以殿下,有些话还是不要说了吧,没有必要。”花妩干脆利落地打断他。
他的情意,他这个人,花妩从此刻认认真真地感觉到,她承不起。
哪怕曾经也对他有过朦胧的好感,但是师姐的死将是横亘在他们面前无法修复的裂缝,也许该庆幸的就是,南宫懿没有宣之于口,她也没有不知深浅地接近他,到了临别时,两人不至于那么尴尬。
“殿下,可以放开我了吗?”花妩的声音再次响在空空的屋子里,也响在两人空空的心上。
南宫懿缓缓松开手,但手指相离的瞬间,他又重新抓了回去,“等等花妩!”
花妩深吸了一口气,躲过他的目光。
“你说等这件事过了以后,你带我回稷华山看风景,我想问问你,这桩约定可还作数?”南宫懿一字字说出这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花妩的心也颤了颤,当初答应他的时候也是真心的,没想到短短一月过去,竟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花妩狠了狠心,挣脱他的手,“不作数了,稷华山不欢迎你,我要将我师姐带回去,她一直不喜欢你,我不会把你带到她面前气她的。”
“不作数了。”南宫懿喃喃重复,终是垂下了手。
花妩忽然道:“原来殿下当初真的有多注意过我,难怪丹鹤总是对我心怀恶意,不过殿下,我来长安真的没有歹意,更不会妨碍殿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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