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被思由杀害而死,思由的修为在一瞬间突然暴涨,众目睽睽之下简直辩无可辩,可思由当时也一脸不可置信,这桩事怎么看都有些古怪,丹鹤是担心流云观找到其他线索,顺利翻供。
齐巅淡淡道:“真真假假原也不重要,只要让长安大部分人相信流云观才是操纵妖道的幕后黑手便好,他们若是反驳,就得找到有力证据,可云印已死是事实,死人比什么证据都有力。”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丹鹤问。
“接下来便是你想看到的,让槐王背了这口黑锅。”
丹鹤的目光里划过一抹痛楚,没有言语。
“怎么?道长后悔了?你若后悔大可以直说,不过你不要忘了,他原本是想借这桩事打压你李家的,你对他心软,他可未必会对你的家族手下留情。”
丹鹤的拳头倏然紧握,目光冷下来,“我当然不会后悔,否则如何对得起师父与祖父。”
“很好,思由是在夺取了云印的灵力之后才修为暴涨,这其中一定有秘法,你将其尽快找出来,再找几个道士,把他们弄成跟思由的情形差不多后,送到流云观,我听闻槐王在长安有个道观,想办法制造点冲突,将槐王牵扯进来就行了。”
“只这样?”丹鹤沉吟片刻,有点怀疑,“槐王很少亲自打理净尘观,都是方海道长在管,长安都知槐王不喜修界又身无修行,就算净尘观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一定能算到他头上。”
“他若是作壁上观,那自然算不到他头上,不过本宫瞧着,他是不会与修界划清界限的。”
丹鹤眯起眼睛,声音不自觉寒了几分,“为什么?”
“槐王力排众议,将墨容观主关入府衙大牢,你说是为什么?”
丹鹤紧紧盯着齐巅,下意识咬住嘴唇。
“你只照我说的做就是,其他的不用多想,反正再过几日,无论是他还是你厌恶之人,都统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了。”齐巅说着站起身,“多谢道长的好茶款待。”
——
几日后,就在起火事件造成的恐慌慢慢沉寂下去的时候,众人的心又再次被高高吊了起来。
长安因符咒作祟起火损毁了无数房屋殿宇,还伤及许多无辜百姓,情况严重的甚至整条街都被烧毁,于是朝廷派下许多人手物资,将受伤的百姓集中到长安的各大医馆救治,并临时搭建了许多帐篷。
然而就在昨日,其中有一处医馆的百姓突然被一批自称禁军的人带走,等到大夫出诊回来,众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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