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是想让我把你在白扇山意图对槐王赶尽杀绝的事告到太渊观去吗?”
“好吧,”齐巅摊了摊手表示妥协,“琼州的事咱们一笔揭过,本宫这次来长安要与摄政王谈水利合修之事,希望花前辈不要插手,顺便考虑一下离开大衍来我这吧,槐王能许你的,本宫一样可以许你。”
花妩眼中烧起怒意,他还是以为自己跟槐王是一伙的,坏了他的好事,真的是道不同,说不通。
“太子殿下,你以为我为何要去琼州?又为何救走槐王?”她轻轻道。
齐巅默默等她的下文。
花妩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我是去救我师侄的,在白扇山内,我眼见她被妖道所杀,死无全尸。”
齐巅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当时你也在,如果你我联手,也许早就杀了那妖道,可你非要蛰伏,等着我和槐王跟妖道拼个两败俱伤。我记得你曾说过,太渊观门下弟子对邪门歪道没有坐视不理的,可你轻而易举就放弃了一条人命,你确实没对妖道手软,可能救下的人你也没救。”
齐巅心里震了一下,突然心虚,竟然没有接话。
“而你可知道,那些邪门歪道就是跟你合作的淮阳候一党送去祸害琼州的,你问我为何要救槐王,因为槐王至少分得清善恶,且有能力铲除他们,太子殿下觉得我在间接和妖道勾结的你,和能惩治妖道的槐王面前,会帮谁?”
齐巅脱口解释,“我不知那些妖道是他们的人!”
花妩直直迎上他的目光,道:“看在你心里还有正邪之分的份上,琼州的事我不追究,你来长安做什么我也没兴趣管,只要不伤天害理,整个流云观都不会妨碍到你,所以你最好别再缠着我,赶紧去槐王府取回你的灵剑才是正经。”
齐巅嚣张的气焰仿佛一下子就消下去了,他无言走到门边,想了想又回头解释,“我当时不知道她是你的师侄......”
“就算她只是个普通道士,难道她就该死吗?太子殿下将来要做一国之君,就用这种态度庇护你的子民吗?还是说不是你的子民,就可以不问死活随意抛弃?”花妩问得很平静,可犀利程度比之齐巅有过之无不及。
齐巅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道这丫头是真生气了,火气这么大,上来就对自己一通数落,有多少年不曾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若是以后把她带在身边,大概日子会有趣很多。
——
花妩原本以为他心高气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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