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红衣道袍,宽广的衣衫更衬得她身形瘦弱,纤腰袅袅,充满诱人的风情中又带了一丝出世人的克己,格外勾人遐思。
九爷自认阅人无数,也立刻就被这女冠的姿容吸引,想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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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观门前,众人回退一步给她让出地方,同时恭敬地唤:“丹鹤道长。”
丹鹤像是没听见,幽幽飘出来,任这些人在两界有怎样的名望,她都未理。
她最近的心情的确糟透了,琼州灾事爆发后她就没过一日消停日子,除了为灾民祈福便是为家族众人占卜避凶,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躲不掉祸事。
祖父的去世令她深受打击,而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懿的阴谋策划后,更加不能接受,她既不愿祖父死时受污名谴责,又不忍因此憎恨南宫懿,可师父朱雀散人毫不体谅,只一味逼她下决心,她在宫观实在待不下去了,索性往淮阳候府去。
“丹鹤道长真够可怜的,槐王也忒狠心了......”
“也许槐王原本就是利用她牵制李家呢,殿下的手腕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宫观门前几位夫人见她走远开始交头接耳。
“可不是,丹鹤道长心仪谁不好,偏要心仪槐王,这谁不知槐王不喜修道,连净尘观都是随便修起来的。”
“.......”
九爷的视线一直跟着丹鹤,直到看不见她那曼妙的身形,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来。
她叫丹鹤啊,他露出一玩味的笑意,眼底荡出愉悦,是个尤物,等找到那小丫头再找她打听一下,槐王连这等极品都看不上,真不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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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有消息称有一人自齐国方向飞来,速度奇快,不像是已登记过的大衍人。
南宫懿带着方海道长站在城楼上静候,齐巅御一柄式古朴,并不发光的长剑自远天而来,施施然落到他面前。
齐巅再见到南宫懿,心里还是有点吃惊的,毕竟南宫懿身无修为,他能在别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带人在此拦下自己,足以见得他手下有些能人,就算他是个病秧子,也并非泛泛之辈。
“太子殿下远道而来一路幸苦,失敬。”南宫懿率先朝他拱手,态度从容优雅,仿佛根本没受过齐巅的追杀。
齐巅爽朗一笑,上前还礼,也绝口不提行刺,表现得颇为豪迈大气,这种时候,谁先失了气度谁就输了。
南宫懿问:“太子殿下一人来吗?”
“羽王他们要过几日才到,本王在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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