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得法门,一个修炼数十年的道士也未必能炼出一颗上品丹药,更何况花妩的修为,根本不够炼制上品丹药的资格。
花妩莞尔一笑,神色颇为自然,“这个呀,道长别看我年纪小,我也是炼过高品丹药的人呀。”
方海道长默默坐直,竖起耳朵。
“我自幼便对炼丹和术法颇有兴趣,家师纵容,即便我不到学炼丹的年纪,也准我在丹房旁观,过元婴之境后,甚至时常借修为与我练习,我这才略通一二。”
方海恍然大悟,大悟得不光是这个,还有之前祈雨节上她借丹鹤修为施术,却得以安然无恙的缘由。
正常来说,一个道士体内受到高出自身两境以上的修为输入,经脉就会因承受不住而受损,倘若急功近利,甚至会将经脉震断,是以当时归暮瞧见花妩借了丹鹤的修为时,才那样幸灾乐祸。
原来她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她的经脉早就被元玉真人用自己的修为温养拓宽过,如此一来,容纳丹鹤的修为,自然不在话下。
方海暗想,元玉真人当真颇为看重这个关门弟子啊,竟如此肯花修为培养她。
......
花妩淡淡笑着,目光天真。
如此一来,祈雨节上的出格举动总算能说得过去了,她如此告诉方海道长,他一定会转达给槐王。
花妩心里有些奇怪,上次对谈她便发现,槐王好像颇为留意她的行动,这是为何?
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来长安另有目的?
花妩左思右想,唯有一个解释比较合情理:他就是【祸者】。
如果他是【祸者】,一定会格外担心太渊观来抓他,所以才对她处处留心戒备,就像老鼠天生怕猫一样。
.......
且说花妩心里还惦记着找另一颗忘忧丹的事,于是起身辞别了方海道长。
方海客气地问:“花道长一早辛苦,要不要留在观上用饭?”
花妩礼貌摇头,淡笑道:“不了,我不饿。”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净尘观能有什么好吃的,赶去槐王府蹭一顿才是正经!
——
槐王府。
南宫懿派了封管家接待她,说是自己形容不佳不便见客,请她独自在前院用膳,正和花妩心意。
饭毕,她把药液交给西柏,催促南宫懿去沐浴,自己坐在前院吃茶。
以药效来算,南宫懿少说要泡上一个时辰,她又嘱咐了用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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