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妩眯起眼睛,压低声音问:“那殿下,炼丹时我能不能来府上旁观呀?我也感兴趣得很。”
南宫无且听她肯交出方子,大方道:“自然,道长想来,随时欢迎!”
花妩把方子变出来,让他抄了一份去,嘱咐道:“殿下可别跟别人说呀,师姐会骂我的。”
南宫无且心道长生的秘密谁会轻易告诉别人?这丫头莫不是个傻的。
——
槐王府。
东梧打听到,花妩常常被邀请去北戎王府做客,南宫懿知她开始动作,他有心想跟去看看,无奈丹鹤最近来净尘观的次数频繁,他不得空。
“好像是,花道长给了北戎王一张古方,他们在研究怎么炼丹。”西柏有次拼了命跟去,险些被发现。
莫非她想用这张方子转移北戎王的注意力?南宫懿忍不住琢磨,花妩任何一个举动在他看来都别有深意,让他不自觉紧张。
“殿下,丹鹤散人来请您去净尘观,说是得了本好书,请您一同赏赏。”封管家进来问。
东梧和西柏立在一侧,西柏忍不住毒舌起来,“呵呵,把书直接送到府上不就好了,都是要继任观主的人了,还这么闲,成日往咱们殿下跟前凑,醉仙楼的姑娘都比她委婉些。”
“西柏!”东梧简直想给他一巴掌,“你别乱说话给殿下惹麻烦,再说,淮阳侯病了,丹鹤道长定然心中难受。”
“既然想跟着咱们殿下,就得尽忠心,她表面上痴心一片,到了关键时候还不是做她师父手下的刀子,净往殿下心口上扎。”
“别说了,她也是个可怜人。”南宫懿叹了口气,打断他,对封管家道:“就说我不在,让方海好生招待她。”
封管家走后。
“殿下,您不是一直说收拾北戎王还不是时候么?怎么忽然又改了主意?”西柏显然对北戎王府的事更感兴趣,追着问:“您真相信那个花道长能成事啊?”
“祈雨节上她不就很能干么?”南宫懿淡淡道:“她接近王叔,目的未必如她自己所言,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能耐圆上自己说的话。”
“那万一她捅了篓子,打草惊蛇怎么办?”
南宫懿轻笑一声,“她一个丫头都不怕北戎王,本王有何可怕的。”
——
北戎王府。
新建的丹房更加高大,内壁与地面都贴着白玉砖,一踏入其中就觉清凉,正中地上立着一口鎏金铜炉,正噗噗冒火。
铜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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