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言出必行。”
花妩很想跟他签一纸合同,可这里不流行这个,她上下打量南宫懿,伸手到他面前,认真道:“口说无凭,贫道斗胆,想跟殿下要个信物。”
南宫懿微微一愣,见她目光坚定,只好从食指上退下一只翡翠扳指,轻放在她掌心,提醒道:“此乃皇室贡品,别丢了。”
花妩撇撇嘴,把扳指顺手套在自己大拇指上,粗细刚好,这才心满意足,抬头随口问:“当真只有这一个条件?我可以不计代价,不计后果?”
南宫懿只回了一句:“可以不择手段。”
花妩忽然感到握住冰棱般的冷意,而南宫懿自始至终只是平静地同她说话而已,她没敢再多言,匆匆告辞。
——
回了流云观,她躺到床上开始发愁。
在槐王面前说了大话呀,连摄政王都找不到理由制裁的人,她能怎么办?
槐王已经明确告诉了她,就算拿活人炼丹的罪名被公之于众,也奈何不了北戎王,而且极易遭到他的反击,也就是说,常规世俗的方式根本动摇不了他。
但花妩所擅长的,原本就不是这些。
她忽然想到他最后的那句:可以不择手段,那时候,他目光中隐藏的狠色像是月下刀刃,仿佛悄无声息就能夺人性命。
他可是摄政王啊,不能以普通人相待,花妩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手上的玉扳指。
不择手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稷华山,太渊观。
莲池中央,盘膝坐着一个背影出尘的道人,三千墨发蜿蜒而下,飘在水面上,四周朵朵荷花漂浮围绕,真若仙子降世。
墨容散人御剑凌空而来,在莲池旁就停下,恭敬行礼,“师父,弟子来了。”
元玉真人坐在一张大荷叶上,转过身,眉目间都是庄重悲悯的笑意,她的声音像是从天上而来,雌雄莫辨,“容儿辛苦了,让你特地跑回来一趟。”
墨容低下头,“为师父分忧是应该的。”
元玉真人笑起来,声音极为空灵,她周身飘荡着起伏的灵力,稍微靠近就让人觉得浩瀚无边,仿若置身汪洋大海,可见她的修为已经登峰造极,只等一个契机,就能飞升。
墨容规矩地立着,同样是弟子,花妩敢跟元玉真人亲昵嬉闹,墨容却从不挑战师父的威严。
“说起来,妩儿去长安有一月了吧?她可有好好修行,认真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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