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机盲目的机械逻辑——它们是真正的机器人,做它们所做的事,但从来没有意识到它们在做什么。
同样,自发式系统盲目的复杂性令人不安,特别是它就位于我们的大脑中。想想在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对方组织里面的那些智能光脑。
在对于克隆体有深入研究之后,他忽然意识到,对于那些家伙来说,脑海当中忽然多出了一种声音和多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思考方式,对于这个家伙的本我来说,实际上就像是多出了一个我一样。
这个人比自己更加聪明,比自己更加的优秀,同时还具备很多自己没有的计算能力,以及各种各样有长处的能力,这个家伙对于整个身体来说是处于绝对的掌控权,想必如果要不是基因锁的话,这些家伙很有可能就会跳出身体的限制,从而来做一些无法做到的事情。
眼镜男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对于新人类来说,这些家伙还有可能也是正常过脑的受害者。
想到她们身体里有东西让人不寒而栗。它们不是那种一时的病毒只是让人感冒,
而是深深地嵌入你的大脑中,控制你的身体,而且还意识不到它们;它们可能并不以人类的利益为重;所认为代表你的“我”并不是你的整个大脑,而它也不控制你的整个大脑;因为你大脑的目的不是为“我”服务,你的大脑被构造出来是为了服务于亚个人的复制子。
正如我们看到的,面对这些令人不安的结论,唯一的逃生出口——载体反对基因把它当成一架生存机器,发动叛乱的唯一方式——就是依靠分析式系统设置服务于载体长期利益的目标,使用这些目标监控自发式系统的自动化输出,通过执行监控式注意控制而覆盖或重新调整它们。
更简单地说分析式系统必须秣马厉兵,增强能力以便在必要时覆盖自发式系统。不过这样就会使我们面临。
还存在另一种亚个人的复制子,它们组成了用以监控自发式系统的分析式系统的软件。而且,这种亚个人的复制子就像基因一样,可能具有跟载体福祉相冲突的利益。
为了防止令人毛骨悚然的后果发生,那些引发我们痛苦的可怕事实具有一个共性:我们从任何没有人类意识处于行动中心的行动中退缩。
我们发现有些做法没有把人类或更准确地说是人类意识置于中心舞台,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朴素心理学,还没有习惯于一种没有小矮人的心智观,要承认它们的根本重要性很难。
自发式系统在没有意识控制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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