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机老板,和他自己。
为了避免妻子所说的“人格矛盾”,他用“教授”作为名字来和老板交涉,将其骗到自己的公寓楼:大概率老板会使用自己动了手脚的虚拟机床——当然对方如果没去自己家,或是没使用虚拟机床,江农就得在外面另找个倒霉鬼来进行实验。
将对方的记忆全数写入自己脑中…就是实验的全部内容。
抑郁是因为人格濒临崩溃;而人格濒临崩溃,是因为那苦难的记忆在脑中打了个死结。既然已经控制不了自毁冲动——就只能借来一个完好的人格了。
实验成功的话,就能借来老板的人格…就能活下来,江农这样想着设置好参数,进行最终调试后爬进虚拟机床。
然而实验失败了。
当江农从冒着电火花的虚拟机床上爬起来时,他完全感受不到脑海中多了什么记忆…甚至因为实验失败更想自杀。
“…祸不单行啊。”沙哑苍老的自嘲,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凄凉。
江农打开合金门,催泪瓦斯的效力早就过了,那并不是什么氢氟酸毒气弹,他一开始就是骗老板的。
江农开始漫无目的在夜色中闲逛,他路过了那处废墟、路过了自己曾住过的公寓楼,江农感觉这城市在夜晚便活了过来,阴影中的动物们都在隐秘的雀跃欢呼,互相蚕食,像是细胞更替般毁灭、重生。
他看见楼顶的人像昆虫般落向地面,看见远处火光升腾而起,然后便是某处暗地里诡计得逞的笑意——江农想,那或许是残暴的欢愉。
他最终走到了第一大道的医院门口。
江农从边上捡起一个小空桶,他准备找到医生,把桶套在那个秃了一半的脑袋上,狠狠揍一顿泄愤,然后自己去医院楼顶跳下去,也像那落向地面的昆虫…
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他曾经想要学习虚拟机床脑工程,想去读研,他的心里曾也有梦和远方,多不公平啊?
江农沉默下来,提着小空桶站在医院门口,有人经过,但没理会他——这些天疯掉的人太多,早就见怪不怪了。
作为老板的人格逐渐苏醒,并读取了部分原本的记忆。半个小时后,江农再抬眼时,满脸都是吃了屎一样反胃的表情。他觉得糟糕透了,也恶心极了。
江农准备去让血袋引发的悲剧看上去“公平”一点…然后他看向手中的小桶,就有了计划,这次江农成功了。
接着他理所当然的回到公寓楼,被碰巧回来的老板使出吃奶的劲…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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