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变得有点玩味：“那我们有没有，有没有……”
宋粲然对他太了解了，听见这语气就猜到他想问什么，一本正经地否认：“没有。”
“你都不知道我想问什么就说没有？”
“那你想问什么？”
霍子钊一笑，伸手勾住她说：“这程度我们应该有吧？”
“唔。”交往一年，必须的。
“那这样呢，”他的手微微一带，两人四目相对。
宋粲然盯着他发亮的眼瞳，呼吸都变轻了。
“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我还需要问你吗？”霍子钊深深凝视她：“刚才那个自称是我表哥的医生说，重温一些以前做过的事情可以促进记忆恢复，你要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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