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感觉。她托着下巴想了一会,终于决定做她这漫长妖生中的第一件主动要做的好事:“……我助你一把。”
雨歇从来不是一个会夸大其实的姑娘。她说助一把,真的只是助一把而已。
她转身跑向在一边当壁花的金蝉子,抓住他的雪白衣袖蹭了蹭,抬起脑袋,拖着长音喊道:“师叔……”
金蝉子扬眉看她:“作何?”
“师叔帮雨歇一个忙吧!”她笑嘻嘻地看了那姑娘一眼,“师叔你看那姑娘多可怜,被那该死的蜈蚣精掳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妖界孤苦伶仃的。师叔你这般善良慈悲,一定会帮忙的是不是?”
一个爆栗精准无比地敲在雨歇的额头。不疼,但是雨歇还是相当配合地捂住脑袋嗷嗷叫唤。
金蝉子勾着唇角,笑中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妖异:“本座若是不帮忙,便不善良不慈悲了?”
“哪能呢!”雨歇昂起脑袋,果断溜须拍马,一脸真诚地差点滴血,雾蒙蒙的眼里几乎可以挤出水来:“不管师叔帮不帮忙,在雨歇心中,师叔都是最善良最慈悲的!”
这听着怎么都不像是好话啊!
“雨歇都这般奉承本座了,本座若不给点表示,确实过不去。”
雨歇的脸上顿时作出一副无语状:“……”可不可以含蓄点,不要这么直接啊!
金蝉子一哂:“你想求本座什么?”
“也没什么。”雨歇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就是想求师叔动动手指,画两道符。”
“本座不是道士。”
雨歇脸色一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无比真诚地说道:“师叔这般厉害,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就算不是道士也一定能画符的对不对?”
金蝉子欣慰地揉揉她的头发,“雨歇,你这溜须拍马的功力有见长呢。”
雨歇谦虚无比:“哪里哪里,师叔过奖了。”
金蝉子但笑不语,取出一支巨大的狼毫来,凌空画了几笔。那毛笔极大,笔杆甚粗,但是他拿着看起来丝毫都不吃力,执笔的姿势很是优雅,写字的时候神态难得有几分的认真。字迹在笔端流泻\\出来,行云流水得让人看不懂,泛着耀眼的金光。
手下一顿,两篇矫若惊鸿的金色大字立在凌空,一内敛包容一豪迈奔放,各具不同风格,闪现万丈金芒。
符成。
金蝉子收回笔,随意一挥,那两篇金字便直直冲那姑娘撞去,眨眼之间没入了她的眉心,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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