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以后,他连每隔一段时间的一次的见面都省掉了,一天到晚一年到头也不知在忙些什么,整日都是不见人影的。平常想要见到他就很难,如今他不主动出现,再想见他,那就是难上加难。
所谓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大概就是指自家师傅这种的。
雨歇:“哎!!”
师傅很忙……真的很忙。
雨歇有些怨念,这怨念平日里还真看不出来,但是当金蝉子说要带她去妖界而且她的师傅同意了时,好像一不小心就爆发出来了。她之所以答应得那般爽脆,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想去,还是因为师傅的毫不在意。虽然这样说自家师傅有那么点不太好,但是他确实不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师傅。或许是负责任的,只是没有负在徒弟身上而已。
雨歇扒拉着手指,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作为一个乖巧的徒弟,是绝对不会去妖界试炼的。可惜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同意了,并且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
不知怎么的,她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这让她有那么一点矫情的不舒服。
不管怎么样,她明天就要走了。
此去经年,妖怪的岁月本来就不值钱,再回来时也不知今夕是何年了?是以虽然心里还有两分怨怪,但是还是决定来见见他,也算是一个告别。她再大的怨言也不会当着师傅的面说出来,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一个乖巧的弟子,虽然时时闯祸,但那也是出于无奈。
雨歇模模糊糊有种感觉,潇若对于她而言是不同的,不仅仅是一个师傅,还是她出了玄虚之境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这当然不是什么雏鸟的情节,她是蛇,没有那种逮谁谁是妈的情怀。雨歇想,约莫是绛仙老头将她托付给了这个人,她信任绛仙老头,以至于她愿意把所剩不多的信任给他。
一开始相处时,她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味道,不敢轻易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可在这试探之外,她又下意识地想要讨好他,这几乎成了她的一种反射。毕竟她孤身一人被带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唯一一个认识的人却是那么的陌生,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她既不敢完全的靠近他,又不敢完全的远离他。这估摸就是一种寄人篱下者的基本心态,习惯性地戴着讨人喜欢的伪善面具过活。
后来的后来,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是真的全心全意要保护她的。
可是怎么办?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那种相处的方式了。虽不再是小心翼翼,生怕一步错,步步错那般担惊受怕寝食难安,但是却也将自己的本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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