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痕闻言,当即转身,司徒元恺的人他了解,他只要说不知道,就不用想从他口中问出什么,他还是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找人。
找寻多日却毫无结果,杜痕不断地加大寻找的范围和人力。
戊丁主张动用暗处他能动用的势力,杜痕虽然同意,但是也增加了不少吧
甚至,司徒元恺还以为,南无秧已经回来了,派了不少的小厮去打探,可是却打探不到消息,打定主意,他便去了南无秧的驿站。
他来到南无秧住的驿站,随手抓了一个小厮问道:“你家王爷这几日在忙些什么?”他就是想要打探消息。
驿站的所有下人都已经被敲打过,小厮听到城主开始打探自家主子的事情,便没好气地敷衍了一句。
“王爷日理万机,自然不是我等可以打探的,况且王爷平日里就诸多事情,小的怎可能知道王爷何在。”
碰了一个钉子,司徒元恺十分不爽,但还是从中察觉到不对劲,于是便将自己关在房内,将此事写在书信上。
然后,飞鸽传书送了出去。
却不想,杜痕早就安排人看着城主府了,他的人将信拦了下来,打开一看,冷笑不已,“狼子野心!”
悬崖处,南无秧还带着柳千婳在悬崖之下找出路,柳千婳已经昏迷了,他带着柳千婳确又要找出路,确实是有些难度。
可是有难度也要去做啊,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千婳出事!想到这里,南无秧心里一阵指责与愧疚。
柳千婳会受这么多苦,都是他害的,若不是他,柳千婳又怎会在身中蛊毒的情况下,还中了那群恶人下的丹青?
他给柳千婳渡了一些内力之后,她身上的体温才渐渐提高,没多久,柳千婳便悠悠转醒了。
看着南无秧担忧的脸,柳千婳很想伸手替他抚平额头上的川字。
正想伸手,却忽然发现自己浑身软弱无力,快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无,无秧,我……”豆豆盒
“先别说话,你现在很累,休息休息。”南无秧抱着柳千婳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千婳,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让女人受苦,就是男人无能,他的能力要是再强一点,柳千婳又怎么会受这么多的苦呢?
想到这里,南无秧心里更是一阵酸楚,眼泪无痕地流落下来,掉在柳千婳的额头上。
柳千婳抿着唇瓣,没有说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南无秧这是为她的身体担心吧?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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