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之间,却是突地觉着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地请来了太医,又将妕樱扶到了内殿,待到太医来了,只一把脉,却是有了分明:“皇后怀孕遇喜,已然一月。”
而皇后自嫁入东宫,不过第一晚与李淳有了鱼水之欢。而第二日一晚,大行皇帝便重病崩逝。之后便是国丧,国丧其间,自是不可能有周公之礼,且算上日子,一月之期,正是第一日便有了龙种在腹中。
众人恭喜妕樱之时,亦是不免得内心唏嘘不已了,感叹妕樱的福气同时,也是不免叹息自己福气甚薄。
清漪倒是高兴,只忙前忙后地给妕樱打点着,一会儿奉上上好的安胎药,一会儿又给妕樱换上了厚厚的鹅绒锦被,倒是使得妕樱笑骂道:“你这妮子,倒是要比我着急。这还只是我自己怀孕,若是你怀了身孕,还不知道要多紧张呢!”
妕樱说罢,清漪面上登时便是害羞的神色,羞红了脸道:“姐姐这是拿我打趣么?我如今只想着,姐姐的孩子能够好好生下来。”
妕樱笑着打趣:“我的孩子,生下来也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她抓着清漪的手:“你要是也能生一个,来与我的孩子作伴才是好呢!”
清漪只低着头,妕樱的那句话倒是让她登时便陷入了那曾经的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个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着屈辱的“初夜”。
“孩子么?怎么可能会有啊?我……”
清漪不由自主地,便说出了这般丧气的话语。本来她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在妕樱面前只可说出吉利的话,千万不要让妕樱担心。可是这般的情景下,却是再也不由自己控制的。
妕樱发觉出了清漪的反常,忙地问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怎么可能会有……”
清漪忙地讪讪笑着:“没什么,没什么。”
妕樱却是觉察出了清漪的异样,只睁大了眼睛,一直盯着清漪看,逼问道:“你怕是有事情瞒我,且快些说出来。”
清漪只极力地去躲避妕樱试探疑问的目光:"姐姐,你别问了,当真没什么的。"
妕樱与清漪相处多年,自然是深深知道清漪的性格,只不依不饶道:"你不说么?你若是不说,我现在便去问陛下。"说罢,妕樱佯装起身便要往外走去。
清漪惊的忙抓住妕樱的衣袖,道:"姐姐,你别去。"
妕樱这才慢慢坐下来,道:"你可要与我说实话!你若是不说实话,我便去找陛下。当时我知道你成了东宫娘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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