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亲自上前扶起跪在嫔妃之首的齐侧妃盛萱轻声柔和道:“诸位妹妹请起,我受不起这些礼的。”
齐侧妃本是受着礼节,跪伏在那门口,本来也没有以为那新来的太子妃会理会自己这些低贱的“妾室”,又因着她连日来负责主持东宫之内一应的宴席嘉礼,更加是劳累,心中只等着太子妃赶紧入府,自己也好睡个安稳觉。
不过说实话,自己身着翟衣,跪在众妃之首,虽然是风光,可是妾室终究是妾室。哪怕自己穿着只有皇后与太子妃才能够穿着的翟衣的这般的荣耀,可是说到底,自己心里终究不是个滋味。
那个位置,明明应当是自己的。
只是太子妃妕樱扶起自己那一刻,齐侧妃自是吃了一大惊,她看着那微微低着身子的太子妃王妕樱,一张精致面庞,那是平京城之中第一等的容貌,虽然这般的容貌在平京城之中并不少见。
可是那般的面庞,配上只有皇后太子妃才能够画的珍珠粉面螺钿,居然是那般的有着无与伦比的气势与威仪,就好似不消过多的言语与动作,那便是这东宫本来的女主人,是这歆朝未来的国母一般。
可那面庞,却是含着笑意的,而又不难看出,那王妕樱只是十七八岁的年纪,面上甚至是还有着稚气未脱的痕迹。在自己这般的风韵面前,那完全是个孩子。可偏偏也是这个孩子,需要自己去恭敬行礼,甚至跪伏迎接。
原来这便是名分。
齐侧妃的手被太子妃妕樱虚扶着,并不知道自己是该起来还是继续跪着--之前国朝的礼制中并未有讲到这一条。一时间她竟是不知道该要如何去做了。
而跪在齐侧妃身后的一众嫔妃亦是为之一惊,皇太子妃此举,实在是于礼法之中前所未有的举动,便是开过二百多年,也从未有过此种举动。
至于皇太子妃为何会如此做,众人在心中亦是开始了猜测纷纷,有说是因着皇太子妃与着齐侧妃都是关西党出身的缘故,也有说是太子妃忌惮齐侧妃之恩宠与地位不得已而为之的举动,也有的则是猜测道,太子妃本就是个随和之人,此举不过是性子使然。
“齐姐姐还是快些起来罢,难道你还要教你我一直这般不成么?”太子妃妕樱笑着对齐侧妃说道。
这下来,齐侧妃便也只得恭敬起了身,道:“谢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妕樱的笑容十分好看明媚,就好似是一株开的正浓艳的海棠花一般,甚是光明可爱,一双并未完全长开的脸更加是增添其身上的少女气息。那教人不得不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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