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你只需要将我们“绑”着押进龟山大寨便可。”
刘齐听得出来此时的孟刍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半点反抗,遂将心中的想法向其说明。
朝远处那灯火通明三面环水的龟山大寨看了看,孟刍遂,笑道:“呵呵......大寨三面临水只有一条出路是绝佳的易守难攻之地,纵使你有千军万马也冲不过来,你想让我带你们进大寨然后再杀他个措手不及......”
说到这里,孟刍已经大致明白了刘齐所要说的意思。
“你只说对了一半。”
面对孟刍的解释,刘齐笑着回答。
他是应该笑,因为只要这孟刍肯开口答应自己今晚便算是胜了。
“一半?什么意思。”
听不懂刘齐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孟刍下意识的开口反问。
“确实是进寨子,不过我们的身份却要对调一下,是我们押着你们的人进去,当然了到时候你们的人身上穿着的都是我们衣服,接着你们把头发弄得乱点脸上涂点泥巴,我觉得夜晚的话应该没人能看得出来你们的身份,不过你却不用,你只负责在前面给我们开路。”
抱着手臂,刘齐立时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你让我们的人穿上你仓郡军的衣服就是害怕我们进了寨子后反咬一口,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你也只需要大喊一声,要知道在夜里谁又会去花精力分辨面前的人是自己人还是外人不都是靠着一身显眼的甲胄区分!”
刘齐不予否认那便是默认,听完孟刍的补充,他接话到:“事成之后我放你们所有人回太沧帝国,你觉得意下如何?”
“我们现在还有的选择吗?”
朝刘齐无奈一笑,孟刍遂朝林中走去开始招呼自己信任的部下。
一个时辰之后。
在龟山的粮仓大寨里,窦仲在军中大帐内摆酒肉歌舞一杯接一杯地喝得酩酊大醉,其一班溜须拍马部将亦跟随他左右以成功阻击了敌军来犯为由公然在军中寻欢作乐。
正所谓上行下效,这一晚那些原本兢兢业业在城寨里坚守岗哨的人也忍不住被这大帐里的歌舞乐声而吸引。
酒兴正浓间,窦仲忽然听到耳边部下说道:“将军,孟刍这老小子回来了。”
“回来了?”
正在往自己肚子里狂灌烈酒的窦仲忽然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笑道:“那他有没有带着仓郡军的人头回来啊?”
“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