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色色安排妥当。邢忠遂高兴起来,推杯换盏,至宴毕,已是醉的不省人事。邢岫烟无奈,只得与母亲扶了父亲到客房安歇。邢姨妈一家回自家,邢夫人贾赦带着怡春、岫烟回贾府不提。
贾母爱重薛家宝琴,自有用意。王熙凤猜着了几分。这日晚间,与贾琏闲话家常,笑着说道:“琴丫头如今风头正劲,把个宝玉都比下去了。逼着太太认了干闺女不说,直接和老太太在一处安歇。昨个老太太还叫我去库房里挑好料子说是给琴丫头做衣裳穿。琴丫头哪里缺这个,还不如给那几位呢。只老太太自有她老人家的用意,我赶着挑了几匹过去,老太太还说只先将就着做几件罢了。日后有好的,再做给琴丫头。”
贾琏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平儿给他捶着腿,听了凤姐的话,翻了个身,笑道:“老太太叫你挑,你去挑就是。咱们家又不差这些个。怎么,老太太一向偏宠宝玉与你,你这是吃醋了不成?”
王熙凤啐了贾琏一口,道:“放屁!我吃什么醋?不过是个外五路的姑娘,如何能与宝玉和我相比。你就不想想老太太因为什么爱重琴丫头?”贾琏眯眼道:“难不成是想给宝玉做亲?不是说已经许了人家了?说是人才实在好,如今又认了太太做干妈,老太太爱重些也是自然的。”王熙凤摇头叹道:“老太太昨儿听得琴丫头已是有了人家,在众人面前很是叹息了一番。二爷怎么连这个也想不到?老太太自是让众人都知道她瞧不上宝丫头,宁可给宝玉聘琴丫头罢了。”
贾琏愣了愣,道:“如今竟到了这个地步了?”王熙凤道:“宝玉与林姑娘的事,太太不松口,老太太心中生气,又没法明说,只得这样了。”贾琏道:“太太明知道咱们那园子使了林姑老爷许多钱,原是默许宝玉与林姑娘的亲事,如今却这么着,不怪老太太生气。”王熙凤叹道:“只林姑娘这身子骨忒弱,只恐日后不能绵延子嗣,是故老太太亦是不好强着太太。”
贾琏不在意的道:“那日听母亲说,如今林姑娘的身子骨已是好了大半。况子嗣这事也难说与身子骨强弱有关。那弱的不见得就生不出儿子,不弱的也未见得就生得出儿子。”二人说话原不避着平儿,平儿听贾琏说到此处,不由悄悄捏了贾琏一把。
那边王熙凤已是柳眉倒竖,气道:“二爷这是说我呢!?我原没给二爷生个儿子出来,二爷这是嫌我了?”话没说完,泪珠子已流下来。贾琏原没想到此处,只是随口一说,见王熙凤气的这样,忙笑道:“我的好奶奶,我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你怎么倒想到那去了。咱们二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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