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挺羡慕你们小年轻的，”大姐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辛影，“辛小姐之前工作上面失误，这事情我也是听护士说的，可能是我搞错了，我跟你道歉。”
“但是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你们相信我，我都
是出于一个在外打拼多年的单身母亲最本能的反应，我可以自打巴掌，或者赔偿你们一些东西都可以，我是真的对不住你们，但是我当时真的没办法，真的……”
大姐满脸泪水，涕泗横流的，搞得好像辛影和沈笑笑就是在欺负她似的。
沈笑笑见她哭哭啼啼的，很不耐烦：“行了，多大岁数了哭什么啊？哭能解决问题，能把你的摊子重新搞回来啊！”
“好，不哭不哭，”大姐擦眼泪，“我摊子的事情沈小姐你就别担心了，我重新花钱搭一个，冰箱也找人修修看。”
“算你运气好，我帮你一起！”沈笑笑骂骂咧咧的，明明是说好话，却拿出了一副要吃人的态度。
大姐一脸受宠若惊：“真……真的吗？”
“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当然愿意！”大姐刚抹掉眼泪，这不，又喜极而泣了。
辛影站在旁边看沈笑笑，表情中也多出了几分别样的色彩，好像沈笑笑长大了。
“是个男人？！”
当民警听到叶询说起那视频中捕捉到的更换油桶的女人是个男人时，民警差点惊掉了下巴。
“她一头卷发，还穿着裙子，这……”
“你见过身高一米八的大高个女人，二十斤左右的油桶拎起来几乎不费丝毫力气的？”叶询只是反问这么一句，民警立马噤若寒蝉。
“那我现在就开始更改调查方向！”民警稍许沉默后才说。
“不必，”叶询扬起手，在民警狐疑的目光下，他淡声道，“对外仍然宣称是个女的，调查时从男性入手，我建议你排查下附近的道路监控和垃圾桶，服装店之类的也可以在参考范围之内。”
“最后……”叶询微眯起眼睛，招手示意民警靠近些。
然后，他报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民警跟着眼睛就瞪得溜圆，几乎双眼放光地问：“您确定？”
“不确定，”叶询直言不讳，“如摊贩所说，她务实摆摊这几年从未得罪过什么人，谁会对她下此狠手？”
民警这才点点头：“所以，您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沈小姐和少将夫人？”
叶询点头，沉吟道：“这个调查秘密进行，至于陈丽和程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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