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儿子吧,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安全地离开南安到达泗河县?”
伴随着破浪鼓落在地面上的咚咚声响,周木匠闻言犹如万雷轰鸣,一下子从刚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不可置信地指着艳云,颤抖着声音质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艳云修理着涂抹着鲜红丹蔻的食指,似不经意般启唇道:“小小破浪鼓有了些年头,这上面的花纹图样是罗雀花,在南安城中根本没有这种样式的,而盛产罗雀花的地方就是泗河县。而且你屋里的墙上有着小孩子画画的痕迹,所以说你如果不说实话,你的孩子八成就会成为泗河县中的一具尸体。”
“我都说!”周木匠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没有了刚才的抵触,“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前些天我听人说北山上长出了很多人参,但是有个恶霸占为己有派人看守着,所以我就寻摸着晚上的时候去偷偷摘一些回来。结果……在那天晚上,我遇到了保护人参的蛇精,他告诉我三日之后有血光之灾,但是只要咬定自己就是凶手就能化险为夷。并且还给了我一小颗人参,让我租用王小二的车,第二天再来,可是当我到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蛇精?”
周木匠点点头,“长得很吓人,青面獠牙,而且他还告诉我如果我将今日的说出去一定会死于非命,所以我才一直没敢说。”
江采苓摇摇头,这哪里是蛇精,分明就是栾温之设下的局,故意让他们怀疑他就是凶手。
都说鬼怪可怕,可是比起鬼怪还要可怕的是人心。
苏清城狭长眼睛中的琥珀色瞳仁转了转,幽幽开口,“所以说,我们都是被故意误导,认为这是一场转移尸体的杀人案……真相还是在驿馆!”
艳云抬手打了一个呵欠,举手投足间尽显女子的娇媚慵懒,“你们去吧,我准备回去睡美容觉了,等明天要是又发现记得告诉我。”
苏清城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许了艳云的离开。这一幕落在江采苓眼中,颇有些意味深长,艳云一直以来都是以苏清城的左膀右臂出现。本以为是靠着会些武功加上长得貌美才被苏清城留在身边的,然而从刚才对周木匠的儿子的分析上,可见其能力不可小觑。
一个下属能对苏清城如此说话,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让江采苓总觉得有些好奇。
不过眼下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除了艳云之外其他人都马不停蹄地赶往驿馆。
夜幕下的驿馆显得格外安静,重兵把守,气氛十分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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