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红衣，满脸是血，面目狰狞的样子令人惊恐，而她在梦里就一直追着我，追着我，仿佛……”
后面的话，秦安安并没有再说下去。
一想起这些日子会做起的关于慕暖的噩梦，她整个人就有些抑制不住的发冷。
慕暖并不是她推下楼的，也不是她逼着慕暖跳楼自杀的，她内心明明可以问心无愧，可为什么在想起那样的画面之时，她的心里，依旧是泛着淡淡的寒意。
而这些话，她也从未和纪辰希提过。
因为她觉得男人的工作压力已经很大，没有必要，再为了她的事情寝食难安。
“你就是想得太多，小安。”
亦是没想到慕暖极端选择跳楼的事会对秦安安产生这样严重的心理阴影，凌姿瞧着她的眼神带了几分疼惜，缓了缓，才又道，“慕暖的死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谁都没有用强硬的手段逼迫过她……而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本就该坐牢为自己赎罪，是她不堪压力，宁死也不愿意背上劳改犯的头衔，这一点，你一定有一个清楚的认识，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可很多事情，并不是知道就可以的。”
听着凌姿安慰的声音传来，秦安安深吸了口气，顿了顿，须臾之后，才终于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凌姿继续说道，“凌姿，我一直以为已经在监狱里面磨砺的足够心狠和强大了，可直到慕暖跳楼之后，我才终于认识到事实根本就不是那样，当我亲眼看见一条生命是怎样的陨落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内心，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强大……”
她也以为慕暖的死对她而言是无关痛痒的，可真当事情发生了之后，却并不是这样。
“既然不够强大，那就继续历练的更加强大。”
捕捉到秦安安眼底的失落，凌姿深吸了口气，淡声道，“人都要为自己走过的每一步路，做下的每一个决定负责，而慕暖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只是她付出的代价是她的生命，比被人严重一些罢了。”
“或许是吧……毕竟，我自始至终都不过是想要她坐牢偿还对我所做的一切罢了，从来都没想过要了她的性命。”
秦安安清淡的嗓音此刻听上去颇为疲惫，落下这样一句话后，也转过了头，徐徐阖上了沉重的眼帘。
“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存在因果报应，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天冥冥之中安排好的……小安，你要想通这点，慕暖的死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个插曲而已，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曾伤害过你、如今又死去了的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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