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闪过,低下头又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才继续解释道,“律师这边听过了上次在医院时慕暖所说的话的录音,而这段录音也足以证明,慕暖在雇佣他人杀人未遂后并没有半分悔意,再加上,如果能够找到证据举证慕暖是过激杀人,或者是暴力干涉婚姻自由而杀人,那么,判慕暖无期徒刑的概率就会增加很多。”
纪辰希详细的解释着,说完这些,也将手中端着的咖啡杯轻轻放到了书桌上面,目光淡然一瞥,随手执起搁在一旁的银色叉子,叉了一小块的蛋糕,缓缓的往嘴边送去,尝了一口,才中肯的评价道,“这味道确实不错,夫人,你也试试?”
安安姑娘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买了一块,一会自己会吃。”
她秀眉轻轻蹙了起来,简单的应了一句,视线便不自觉的飘向了那份起诉状。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夫人?”
看着她落在电脑屏幕上的目光隐隐有些晦涩,纪辰希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其中的缘由,却是没有将她抵穿,而是将手里的叉子搁下之后,大手拥住她瘦弱的肩头,很是尊重的问道。
闻言,秦安安当下浅淡的吸了口气,沉吟了片刻之后,才轻声道,“其实我原本是个法盲,我以为,控告慕暖教唆迷/奸和意图杀人两项罪名,即便成立,她坐个三五七年牢也就能出来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单纯一个杀人的罪名,就要她……”
她语气略显凝重的说着,蓦地偏过头去,淡漠如风的星眸此刻凝聚着纠结的神色,直直的迎着男人深眸,接着道,“我的本意也不过是想要她到监狱里面反思己过,让她也一尝那两年半我是怎么在监狱里度过的……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的后半生都蹲在里面,就算她真的是罪有应得,那慕华钧和许嫣呢?他们……”
说到这里,她细长的柳眉已经是紧紧地蹙成了一团。
倒不是她真的怀有一颗圣母心,看不得慕暖在监狱里受苦受累,而是,很多事情确实不可能如表面的那么简单——
如果判了慕暖无期徒刑,那么,慕华钧夫妇两这一生不也都跟着毁了吗?
唯一的女儿终生坐牢,依照慕华钧的性子,很难说会不会殊死一搏,和乐影,和华辰地产拼的你死我活?
不是多么害怕与慕氏集团势成水火。
只是,很多事情,不必要,也不用做的那么难看。
如果慕暖在里面蹲个十年左右,改过自新,出来三十五六的年纪,学着掌管慕氏集团,这一生,或许也不会过得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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