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许嫣的声音传来,这会儿,慕暖才收回了自己混乱的思绪,抬眸见着慕华钧已是眉头紧皱,连忙回道,“我都听见了,爸,我只是……只是……只是我……”
断断续续的说着,却始终不知道如何去说,她早就秦安安出狱那天,就雇了人开车想去撞死秦安安一了百了。
“只是?”
隐隐察觉到慕暖有什么该说却不敢说的话,慕华钧心中猛然划过一道忐忑的情绪,下意识的追问道,“小暖,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和你妈?如果有的话,就赶紧说出来,别到时候弄得不可收拾了,任是我和你妈都没办法帮你。”
“是啊,小暖,有什么话你就一次性都说清楚,不管你做了天大的错事,你始终是我们的女儿,我和你妈在南城多少有点人脉地位,总是能够帮到你的,你可以不信外人,但要相信我们啊。”
许是母女之间的心灵相通,许嫣在看着慕暖面露难色的时候,当下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听着慕华钧和许嫣的话,慕暖不安而纠结的目光在老夫妻两之间来来回回,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是鼓起勇气,一字不差的坦白道——
“之前秦安安出狱的时候,我担心她查到当年敦煌酒店发生的事情的真相,又担心她会威胁到我即将成为顾太太的位置,所以……所以我一时冲动,雇了一个人开车撞向秦安安所坐的出租车,但秦安安命大没死,那个人也因为收了钱,咬定酒驾而把事情扛下来了,所以后来……后来,我也没继续动要她命的心思,我以为这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可是,我没想到……”
慕暖老老实实的说着,可她越往后说,那出口的声音便是越发的低微,一直到了最后,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勇气继续去说下去,只好收了声音,默默地看着跟前的老夫妻两——
因为,她蓦然发现,她每多说一个字,慕华钧的脸色就多难看了一分,就连向来都站在她这边的许嫣亦是双眸充斥着震惊和恐慌,仿佛根本不敢置信,这些残忍的话,是从她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病房内的气氛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给我把话说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低沉隐忍着怒意的男人嗓音才陡然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慕华钧强压住自己内心想要责骂慕暖的冲动,一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失望和愤怒,恨铁不成钢般的狠狠地瞪着她,就连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此刻也因为血压的升高而涨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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