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闭着的眼睛也顿时睁大骤亮,当下笑而不语,从袖中抽出折扇捻开,轻轻摇了起来。
冯一山奇道:“您瞧出什么来了?”
沐朝辅笑道:“嘿,我想北亭多半是被哪个野婆娘给缠困住了,轻易脱身不得,于是便寻了个法子捎信回来。至于寄信给我却又不提及我的用意,只怕是写信之时有人守在他的旁侧,是以不便在信中提及我的名号;至于寄信到我府上嘛,多半是想让我约束住那个急性子的慕荀小子,以免他冒失前去营救。”
冯一山闻言,初觉有些荒谬,可稍一思索后,又觉得有些道理,恍然道:“嗯,难怪那个送信的小孩儿竟会站在门口处大呼慕荀的名字,肯定是把咱们这里当做了慕家,若非是当时我在附近,那小孩儿只怕就被门卫给轰走了。想来真如您所言,这信确实内有玄机。”
沐朝辅道:“不过这也仅是我的猜测之言。你还是马上到北亭家里去一趟,先确认了信上的字迹再说。”
冯一山领命赶往茶坊,进门后便直抒来意,要向黎叔讨要慕北亭的亲手笔迹。黎叔疑惑冯一山举动,频频向他询问此举何为,冯一山却因尚不能确定字迹真伪,便仅以“有用处”三字唐塞过去。黎叔频问无果后,也只得作罢,又对冯一山托求了一番。
冯一山怀揣着这些纸张赶往城中的纸墨店,寻到装裱师傅让其帮忙验别;一番比对后,装裱师傅给出了肯定答复,确认那封信上字迹确是慕北亭所书无疑。
冯一山收好了信,小步快跑,赶回了“尊经阁”。沐朝辅早已久等得不耐了,见他进门后,急忙问道:“怎么样?是北亭的字迹吗?”
冯一山点头道:“找明眼师傅看过了,确是北亭字迹无疑。”
沐朝辅这才长舒了口气,自言叹道:“那就好。如此也可知北亭应该性命无虞,只是处境却不甚好。”
冯一山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沐朝辅要过了信笺细看几眼,说道:“这信上言不真诚,词不实切,一望便知是违心所书,咱们还是得把他找回来。”
冯一山皱眉道:“可此事咱们真的是鞭长莫及啊!前两日刘布政使刚来过书信询问咱们的人为何会在贵州地界活动,如若再动作下去,只怕就要引人疑心了。以我之见,眼下最为妥当之法,还是等待着慕荀的消息吧。”
沐朝辅缓缓点头,沉吟道:“只要没有性命之忧,倒也等得起。”抬眼望向冯一山,问道:“慕荀出发距今,已有几日了?”
冯一山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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