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徐澈也不客气,提筷便吃,慕荀却不动筷,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两人安静地吃喝了一会儿,慕荀忽然问道:“你可愿陪我再去一个地方?”
徐澈口中正被食物塞得满满当当,只是含糊不清道:“我不是已经陪着你在这里喝酒了么?”
慕荀一愣,旋即哑然失笑,摇头道:“那是之前说的,我眼下所说的,却是另一个地方。”
徐澈咽下了口中食物,停筷问道:“要到哪里去?”
慕荀把碗中的酒一口饮尽,说道:“我要到姑苏去,路上缺不得朋友做伴,你可愿与我同去?”
徐澈奇道:“你到姑苏去做什么?”
慕荀道:“我外公病危,需赶去送他最后一程。”
徐澈恍然道:“哦,原来令堂家的佣人便是为此事而来啊,可你为何要独自前往姑苏呢?不跟慕叔叔一同前去么?”
听到徐澈提起自己的父亲,慕荀不禁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爹只顾为他的义兄排忧解难,又何能有暇与我同去。”
徐澈想起先前在沐府里确曾听到慕北亭和国公爷互称大哥与贤弟,想来既是如此称呼,那就证明必然有过结义之举,只是此事的前后经过自己并不知晓,于是好奇问道:“慕叔叔是因为何事要耽搁行程呢?”
慕荀不耐烦道:“我一想到此事心里就会恼火,你也莫要多问了,只说你愿不愿陪我同去吧。”
徐澈为难道:“本来陪你同去也无不可,可是我若走了,家中的病父便无人照管,所以…我恐怕是难以成行啊。”
慕荀道:“我倒是把这个给忘了。”想了想,又道:“陈皑不是与你家相邻么?可否请他代为照应些时日?”
徐澈摇头道:“陈皑哪有照顾人的耐性,指望不上他的。”稍顿,又劝道:“既是你外公病危,慕叔叔肯定是要去的,你应该再跟他沟通商量的。”
慕荀哪肯听劝,只是冷笑道:“我管不了他去或不去,以及什么时候去。反正我是决定要自己去了。”
徐澈见他如此决绝,知道多劝已然无益,也就不再多说,可心里却暗自盘算起来,寻思经历过这两日发生的事,自己已经欠他颇多,若是不陪他去这一趟,未免显得自己不够仗义,并且自己也确实担心他在路上出了意外,于是思前想后,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决定陪他走这一趟,便道:“我陪你同去也是可以的,只是你得借我些银两让我安顿好老父亲。”
慕荀道:“这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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