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感激,期间若是有招呼不周之处,还望各位朋友海涵。”
他说到此处,目光落到了林宗汜的身上,随后微微躬身以示歉意,接着又道:“方才慕大侠让荀某寻一枚绣球来,以做开狮之用。现下绣球已经取来,却不知舞狮可否开始?”
林宗汜见荀樾已当众向自己致歉,心下舒坦,也就不再继续纠缠怠慢问题。转头望向了慕北亭,笑问道:“大哥可有准备好了?”
慕北亭哈哈一笑,朗声道:“今日舞狮,总不免要分个胜负,你我不如再下些彩头可好?”
林宗汜一愣,旋即问道:“大哥需要什么彩头?”
慕北亭眯起了眼睛,笑道:“我要你坐下的那匹高丽马。”
林宗汜道:“大哥所说的可是这几日驮我行脚的那匹白马?”
慕北亭道:“不错,就是它了。”
林宗汜爽朗一笑,道:“大哥怎的不早言语,你若喜欢只管拿去便是,何须以此为彩头。”
慕北亭摇头道:“非也,非也。我这叫做君子爱‘马’,取之有道。”
林宗汜不禁莞尔,心想:“若是一会儿你输了,我倒要看你如何‘取之有道’。”口中却笑问道:“那小弟就应下了,却不知大哥的彩头又是什么?”
慕北亭神色一滞,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半晌后才嗫嚅道:“我的彩头吗?彩头…这样吧,若是我输了,便罚我一个月内不得饮酒,你看如何?”
慕北亭孑身一人,平日里并无珍宝财帛伴身,也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做彩头。只是他平日里太爱饮酒,一日无饭食可以,一日无酒就万万不行,是以他自觉用不喝酒做彩头,那也算得上是一份极重的彩头了。
围观众人闻言,均觉好笑,可又碍于慕北亭威名赫赫,谁都隐忍不发。只有台上的荀黛儿“扑哧”一笑,心中暗想:“这算什么彩头呀?怎可与人家的高丽骏马相比,他这人可真是有趣得紧…”
可她刚想到此处,浑身猛然一颤,一双妙目中骤现出惊喜之光,目光也就此定格在了慕北亭的身上,再也移转不开。
不过慕北亭的这句话落到林宗汜的耳朵里,却令他兴奋莫名,当比许了他奇珍异宝更为欢喜。毕竟他也很想瞧一瞧,一个视酒如命的人如何能挨得过一个月无酒的日子,更何况此个人还是自己的义兄慕北亭,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连忙应承道:“好!这个彩头小弟就接下了。”言罢,忽又探身凑到慕北亭近旁,小声说道:“大哥若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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