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嘴唇，她没想这么多。
“自私自利…”燕燕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给老娘再说一遍！”赤凰目光不善，看了过来。
“没什么，大人你听错了。”莺莺急忙瞪了燕燕一眼。
“别说一遍…就算说三遍又能如何？”燕燕这次再也没有畏惧，“自私自利！自私自利！自私自利！莺莺你别拦着我…”
将莺莺推到一边，燕燕虽然身子颤抖，却丝毫没有退缩：“当年我们跟随大人，不仅因为大人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更是见您为人坦荡，顾全大局…而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发现大人骨子里只有自私自利，往日情义不过是我们一厢情愿！”
说罢，燕燕猛地抬头，泪眼晶莹却掩藏着决绝的火焰：“我这条命本就是大人所赐，今日已有必死决心，倒也不在乎得罪了大人！只是这所有情绪都是我一人所有，与莺莺毫无干系，还请大人看在昔日追随一场的份儿上，用我这条贱命换她一条生路！”
“放肆！”赤凰闻言一掌拍在桌上，随手将好端端的木桌烧成了灰烬。
“你们的命，是我救的，而你们的造化，亦是从我这里取得！什么时候…你们的生死还轮到你们自己做主了？”赤凰语气冰冷，将一道赤色火焰横在面前。
“大人！大人饶命！”莺莺急忙跪倒在地，“燕燕是一时糊涂，才说出了如此大不敬的话语，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给燕燕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嗖！”
莺莺话未说完，便见一道火光擦着她的脸颊划过，直直钉在了身后门上，紧接着便是一阵凄厉的哀嚎。
“燕燕！”听到这声惨叫，莺莺悲痛欲绝，还以为燕燕已经身死当场。可回头一看却发现对方正呆愣在原地，身上没有半点受伤。
“大人…您不杀我？”将自己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并未发现身上多出新的窟窿眼，燕燕有些不确定道。
“呵呵…”赤凰似笑非笑，“老娘可是自私自利之人，你们欠老娘的账还没还清，若是就这样死了，老娘岂不是亏大发了？”
“燕燕，你既然没事，为何叫得那么惨烈，吓死我了！”莺莺嗔声道。
“啊？刚才不是莺莺的声音吗？”燕燕也是一脸糊涂。
“连身后多了条尾巴都没发现，日后当着外人的面，你们可不要说追随过老娘。”赤凰一脸嫌弃，指向了二人身后。
莺莺燕燕向着门口看去，发现门外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更准确的说是一道灰烬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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