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那一套。
这是王雪芯的态度，至于艾妮信不信……
其实艾妮信不信并不重要。
艾妮和王雪芯之间的约定，是王雪芯不抢艾妮的冠军，其余的事情她们之间没有协定。
换句话说，王雪芯可以选择唐宁。
同样的，艾妮也能在背后捅王雪芯一刀，反正协议里也没规定不可以，艾妮这么做也不算违约。
不过，艾妮现在还需要王雪芯，不能主动把王雪芯推开，让她给唐宁送流量，所以她看起来站在了王雪芯这边。
“我相信你。”
艾妮终于不玩她的指甲了。
她从窗台处走到王雪芯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地道。
“我相信你和她没关系，毕竟……”
“她现在又不缺你这么一个人的关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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