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忧。”看着父亲摇晃着,偏又努力正步朝外走去。唐忧倔强着没去扶他,两滴泪水却从脸颊滑落。
父亲,你不用谢我。维护你的尊严,是一个女儿应尽之责。既然那是你毕生目标,那就去做吧。
这时唐夫人端着个碗走了进来,一见唐轩不在,顿时吃了一惊:“小忧,你阿爹呢?不会又出去了吧?”
唐忧收敛了眸中的伤感,点了点头道:“是的娘亲,阿爹又走了。”
“唉,你也不阻止下,他那身子呀,那再经得起折腾。”唐夫人将碗放在床头边,嘴里唠叨着。
唐忧抿了抿嘴,却没反驳母亲。唐夫人又道:“对了小忧,你阿爹的身体不要紧吧?”
女儿虽仅十一岁,但医术甚是惊人。去年一场瘟疫,死者近百,眼见还有蔓延的趋势,百姓一片惶恐,许多人收拾细软,准备撤离广阳。而这几年朝廷北伐,粮食本就紧张,南阳乃朝廷粮仓,产粮大省,一旦人口流失严重,就会对粮食生产造成巨大影响。一旦如此,对现今南汉来说,无疑雪上加霜。
为此,唐轩急得要命,四处求医,希求能缓解疫情。可此等瘟疫百年罕见,连广阳城仁心堂的黄老先生都束手无策。而胡庸死后,名气最大的不外乎顾中平,可人家远在西北,就算愿意,也是远水难解近渴。就在唐轩绝望的时候,十岁的唐忧却站出来,说这疫情在《药学杂谈》有记载,她可以照方抓药,试上一试。
女儿好医,一本《药学杂谈》,已是倒背如流,听小碧生前说,这书还是胡庸留下来寻找衣钵的。既是胡庸所留,那上面记载的东西,多少有些用处吧?不过事情到此地步,信与不信都不重要了,唐轩抱着司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让女儿配了一方药,然后给患者喝了。没想到效果甚好,此方一到,虽说不上药到病除,但患者马上退烧,休息一周后,就基本痊愈了。
唐轩大喜,从此对女儿医术深信不疑。身体也交给唐忧调理,否则,以他风中残烛之姿,焉能撑到今日。
“阿爹只是气虚劳累所致,只要多休息,多喝养气的汤药就没事了。”
唐忧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对母亲说实话。阿爹已近油尽灯枯,这事自己一人清楚就行了,何必再让娘亲担心,徒增伤感而已。
“哦,那就好。”唐夫人舒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碗道:“我用你平时会诊所得,买了些人参和土鸡,这是人参熬制的鸡汤,你等会给阿爹送去。”
唐忧名气一大,已有人慕名而来。虽然她看病,多半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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