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却有些尖,配上一张瓜子脸蛋,更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只要是个男人,就有一种想把她拥入怀中,恣意爱怜的冲动。
都说女要俏,一身孝,这种倾城尤物配着这么一身素白,更添几分魅力。只是她人再美,明真却是个真人,那懂得什么欣赏。闻言动也不动,仍盘腿直直坐着,身子更挺得笔直,淡淡道:“李夫人,李将军一代雄杰,是天下少有的英雄,小道和他生前也有过几面之缘,勉强算个朋友,如今陨他于战场,可悲可叹,既然生不能分其忧,也只有死后为他多诵些经,助他早列仙班了,所以小道丝毫不觉为苦。”
温涵韵眼中隐有泪花闪现,轻声道:“谢谢你,明真师傅。”
明真闭上眼,双手在胸前合掌为揖,并未回答温涵韵的话,大堂之中,诵经声复又响起。
已是六月,京都的风如温度一般,强劲了不少,更带着点微熏的热意。为防风扬纸灰,所以灵堂的门也是半掩着的。又念过一段经,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温波跌跌撞撞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温菡韵刚将一串纸钱抖散放进火盆里,听见响动,顿时有些不悦,头也不抬的道:“爹,不是和你说了么,不要这么毛里毛躁的,免得扰阿源清净。”
已过了这么多天,该来吊唁的几乎都已来过。就算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前门司阍也早该唱门,以便让她们母女有所准备。能够不声不响的冲到灵堂前的,也只有温波能够办到。
温波已顾不得那么多,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温菡韵面前,喘着粗气道:“小,小韵,快快快……”
他冲得太急,一口气已顺不上来,以至“快”了个半天,仍是说不清楚。眼见那串纸钱在火盆李化为灰烬,温菡韵才转过头,眉头微皱道:“爹,你到底怎么了?”
这时温波已顺过了气,吐齿也清晰了些:“小韵,李源,李源没死。”
温菡韵眼睛一亮,身子也挺直了些,连带着灵堂也多了丝丝生气:“爹,阿源没事?你确定么?在哪里得到的消息?”
温波勉强笑了笑,可笑起来却像是哭:“当然是真的,是屠鹏带回来的消息。”
“屠鹏?”温菡韵细眉颦蹙,喃喃道:“既然是他带回来的消息,那消息自然是真的,看来,阿源是真没事了。”
她也曾是京都名媛,自从嫁与李源后,才安心呆在家中相夫教子,但对官场之事,多少也有些耳闻。再说了,屠鹏连特省督,更是大阿守卫战中牺牲的最高文职,他是和李源一文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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