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近卫营业已暴露,再也沒必要装普通百姓,俱都换回了军装。所以此处营地不大,却也气势森严。
吴明领着何定瑞走进辎重营时,陈启凤正皱着眉头写写算算,大概也在为粮食的事发愁。向她打了招呼,取了檀木,两人走了出來。走出营地时,何定瑞突地喃喃道:“将军,如果天下太平了,我就去开个印书坊,肯定能发大财。”
吴明怔了怔,旋即笑道:“这个理想可不见得伟大,你颇有学问,等明年开科举了,去南宁考考,说不定能中进士,光宗耀祖。”
“光宗耀祖么。”何定瑞苦笑了一声:“如今祖宗都不敢认,还光个什么祖?”
他嘴里说出这句话來,吴明几乎有些吃惊。刚想回一句,却发觉何定瑞眼角有些湿润,眨了眨眼,已急匆匆的朝远方走去。
摸了摸怀里,才发觉檀木还在。这小子够粗心的,吴明摇了摇头,想想左右无事,就跟着他追了下去。
因为要照顾其母,何定瑞的营帐倒是比普通的大一些。两人走到帐前时,发觉谢露方也在。他正拿着方木板,在那里聚精会神的雕刻着。旁边,已垒起了老高一叠木板,上面都有密密麻麻的字迹。一见吴明來了,谢露方忙站起來,必恭必敬的行了一礼:“吴将军!”
吴明把檀木递塞到何定瑞手里,指着那一摞木板道:“你在做什么?”
谢露方讶道:“刻字板啊,将军不是吩咐,最近又要在难民中投放一批传单,号召众人一起攻城么?”
“是,但刻这么多干什么?”
谢露方怔了怔,随即笑道:“也难怪将军不解。木板雕刻印刷,也不是沒有损耗,刻一张的话,印个几千张,字迹就模糊了,再印出來的字,也看不清楚。如今难民有二十多万,所以要多刻点,才能够数。”
吴明顺口道:“用檀木等质地坚硬的木材,刻上一些常用的字,然后根据书写内容重新排版,这样不是比你那样省力得多……”
“这,这,这……”谢露方站了起來,脸上露出狂热的神情,盯着吴明道:“将军真乃天下少有的大才,一句一言莫不蕴涵至理。我谢露方平生沒服过任何人,今天算是服你了。”
这也不是什大事,活字印刷术而已,沒想到把他激动成这样。吴明也有些高兴,却也带着点点惭愧,先人的结晶,自己又顺手剽窃了一回。
何定瑞也反应过來,抢着道:“是啊,这样做的话,岂不是一劳永逸,谢伯伯,要不我们先刻一副字來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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