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酒,正想再挑块牛肉干解谗。门口亲兵突道:“大人,城守谢露方求见。”
谢露方不是军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当地人。以前的城守是何啸天任命的,老爱阴奉阳违,点都不听话。陆世夫把他果断“喀嚓”了,在当地另行选贤,如今的城守叫谢露方。
真是扫兴。陆世夫几乎要脱口说出“不见”二字,总算想起了自己的职责,道:“好吧,让他进來。”
亲兵应了声:“是。”不一会儿就带进來一个面相儒雅的老者。这老者站在门口,也不进门,躬身道:“草民见过陆将军。”
陆世夫把夹在筷子里的牛肉随手一丢,扔到了盘子里:“谢先生,今天这么晚了,找我有事么?”
占领西北以后,上至地方官员,下至平民百姓,对朝廷大多有些不感冒。陆世夫人虽在黄沙镇,但和其他同僚之间也有书信來往,对此也是略有耳闻。同僚们多有抱怨,说当地人眼里只有何啸天,根本沒把朝廷当回事。但谢露方的表现却让他大跌眼镜,不但把镇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帮他安抚民众,劝导镇民心向朝廷。
陆世夫不是傻子,也曾怀疑他是迷惑自己,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一个多月观察下來,发觉谢露方是真心实意为自己做事。他虽仍有些莫名其妙,但只要控制住军队,谅这家伙也翻不出大浪。如今有这么个苦力,反而乐得逍遥。
谢露方又行了一礼:“将军,城外來了好多难民,小老儿不敢私自做主,你拿个主意吧。”
“难民?”陆世夫怔了怔,旋即怒声道:“我不是早说过,不管多少难民,咱们一概闭门不纳么。”
西北本就贫瘠,战乱一起,造成民不聊生,到处都是游荡的难民。陆世夫早就下过封城令,对于外來人员,一律轰走,不准入内。
谢露方苦笑了一声:“将军的话,小老儿怎敢不听,只是难民太多,如果贸然去轰,我怕酿成大祸。”
“是么?”陆世夫站了起來。谢露方老成持重,绝不会大惊小怪。他虽对这个临时城守戒心甚重,但心底对谢露方却佩服得紧。眼见对方说得慎重,知道不是小事:“难民太多?到底有多少?”
“小老儿粗略算了算,怕有好几万人。”
“啥?!”
陆世夫如同中了一箭般跳了起來,瞪大眼道:“你说什么,好几万人?怎么來的?”
谢露方道:“是从南边來的,据他们说,都是平窑人。”
平窑是南平第二大城市,虽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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