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各异,生意盎然,娇媚的花瓣在月色下闪着朦胧的光辉,一阵夜风吹来,这些菊花也迎风翩翩而舞。
而在院子的角落,却种整齐的种植着一溜桂花树。一株株并不高大,在月色中隐约可见黄色花瓣形成的星星点点。随着清风枝摇叶动。
一阵夜风吹来,带来缕缕醉人的幽香,有菊的,也有桂花的。花犹如浪,香犹如风。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略带感慨地道:“平时都盼着帝宫早日建成,也好离开这个地方。真要离开之时,却反而有丝丝不舍。”
明真和丁闲之都没说话,谢川在后面欠了欠身子,恭谨地道:“娘娘何必伤感,所谓旧去新生。由这个小小的送子寺,乔迁至帝宫中,正是国运兴隆,大汉复兴的先兆。娘娘要是喜欢,微臣着人把这些花全部移植过去就成。”
陶雨和谢川讨论的,就是建于南宁城东的帝宫。在工部和几万工匠的齐心协力下,这个规模宏伟,巍峨端庄的南汉禁宫终于落成了。再过几天,陶雨就将携群臣祷天大祭,然后迁居过去。看着院子里的景色,再想着南征以来的点点滴滴,这个果决善谋的贤庄太后也起了一丝惆怅。
但这丝惆怅只是在她眼里一闪而逝,她又恢复了那种清冷古井的状态,微微颌首道:“谢将军说得极是,倒是本宫矫情了。”
谢川又行了一礼道:“臣惶恐,这只是娘娘慧德仁心而已。”陶雨没理他,转过头对着丁闲之道:“丁大师一别经年,风采更胜往昔,这几年增补《异域行记》,得到天下一致好评,大名早就如雷灌耳。”
东汉的吟游词人,是一个特殊的团体,他们四处流浪,见多识广。也正因为如此,里面多有博才之辈,丁闲之的祖辈丁寿,著有《异域行记》,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甚至音乐大师秋水一,据说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吟游词人。
丁闲之行了一礼道:“娘娘如此说,真是羞愧草民了。当年娘娘路经南蛮,草民不告而别。如此大罪,还得乞求娘娘网开一面。”他说的是仓前大败后,吴明护着陶雨路经潮汐城。结果打探的时候撞上了丁闲之。后来丁闲之不告而别,吴明当时还颇为遗憾。
陶雨道:“丁大师勿要自责,当年可谓是九死一生,你就算跟着,也早晚要掉队的。”她话里的意思,是丁闲之跟着也是个累赘,走了反而爽快。丁闲之听她如此说,反而松了口气,只要这个威仪十足的太后娘娘不加怪罪就好,至于话里面的嘲讽也罢,奚落也好,对现在的丁闲之来说,听着都已如东风吹马耳了。
陶雨说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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