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胥郁皱了皱眉:“所以?”
范宛看看胥郁道:“所以,师父,我们只能收破烂了。”
胥郁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范宛,好像在问你在说真的还是假的,范宛就迎着他的目光,道:“师父,除了收破烂还有一个办法。”
闻言,胥郁立即问道:“什么办法?”
看他一副真的什么都要听自己的样子,范宛都无奈了,她可不是真正的古代人,对于古代所知不多啊!所以还是得指望胥郁的。
范宛就说:“师父不是会医术吗,给人瞧病吧,因为要赶路,若是想尽快到齐国,那师父就只医疑难杂症,最好以家中万贯的人家为主,家中没有万贯的师父当然也要医,只是银子不要黑了。”
胥郁听到银子不要黑了,认为自己听懂了,然后点点头说:“徒儿说 有道理,那你去找重病的人,师父在这里等着。”
听此,范宛问:“重病的人?师父,你什么样的病都能医?”
其实范宛想提醒他没有金刚钻,别揽瓷起或,不然没医好还得挨顿打或者挨顿骂,那多不值当。
胥郁点头:“去吧。”
见他如此自信,范宛皱了皱眉,不信任问:“真的?”
胥郁见她不信任自己,就笑起来道:“徒儿,不若我们打赌,为师若是真的什么病都能医好,你就······。”
范宛摆了摆手走了:“我不赌。”
不管是不是真的,范宛都懒得和他读什么,他若是真的胥如风,那么就真的可能什么病都能医,若是医术真的不怎么样,那也就证明他不是真正的胥如风,也挺好,范宛也想试探他一下。
范宛走在这个小县的街道边,她觉得不能随便嚷嚷自己什么都能医,那样可能没什么用,还太引人瞩目,想着,范宛看到了街边墙角下的一个小乞丐,顿了顿,范宛走了过去,然后坐到了乞丐旁边,拿出了两个铜板,乞丐的眼睛立即就粘到了铜板上,伸手就要去拿,范宛收回手,问:“我向你打听个事情,你若是答的让我满意,这两个铜板都是你的,若是我不满意,那也给你一个铜板。”
两个铜板啊!
范宛一点也不想给,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乞丐听了范宛的话,就说:“你赶紧问赶紧问。”
范宛就问:“你们这小县有没有哪个大户人家里有得了重病不治,请多少大夫都没有用的人?”
闻言,乞丐视线离开铜板,看向范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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