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范宛问:“师父,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胥郁往驴车上一倒,说:“歇息吧,明天再说。”
范宛看看这荒郊野外,满天星辰,叹了口气,他不会是没有去的地方吧?就这样一直流浪?一直游历天下?话说她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化名于续去离祟城做了什么,既然不是瞎子,那么是不是其实他也不是被骗了,这些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范宛随便想想就没有再在意了。
这一宿胥郁是一点也没有歇息好,不说驴车不驴车的,主要是因为范宛,是的,昨晚范宛自己主动去席地而眠了,驴车就留给了胥郁一个人,然而夜半时,胥郁察觉到有人靠近,便立即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范宛跳上了驴车,摔到了他旁边,接着就直挺挺的不动了,看着非常的安详。
本以为徒儿对自己意图不轨,然而他就发现他错了,错的离谱,这徒儿哪里有意识,她分明是在梦游,本来老老实实,二人井水不犯河水,胥郁也不打算管她了,让她自生自灭来着,可是他又错了,这徒儿一点也不老实,不是踢他,就是踹他,要么就是一大耳刮子,胥郁毫不留情的把范宛扔了下去。
本以为她终于安生了,谁知范宛又回来了,看起来又老实了,然而这一切都是表象,就在他又快睡着的时候,脸上又挨了一耳刮子,胥郁二十多年来第一回被人打脸,险些懵了,最终胥郁妥协般的离开了驴车,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徒儿的编太程度,总之就是他去哪儿,范宛就去哪儿,然后这一夜都如此反复折腾,胥郁怀疑人生的起来,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然后他看看驴车上的少年人,又看看自己的手,开始怀疑自己,他竟然没有杀了她?这才是最奇怪的!那一声师父就有这么大的魔力?
而对于这一切,范宛是浑然不知的,她睁开了眼睛,看到天亮了,然后转头扫视一圈,就把视线落到了胥郁的脸上,一夜过去,师父突然长出了胡渣,眼底乌青,看起来非常疲惫的样子,原来的美男模样,已经不复存在,仿佛突然老了十岁,只剩下一个看起来沧桑的大叔。
范宛惊呆了,脱口问道:“师父,你被那什么呀了?”
胥郁额角青筋突突两下,咬咬牙,最终也没能说出自己被她欺负了,这实在有损自己身为师父的威严!于是胥郁看着一脸懵呆的范宛,道:“为师没有被什么呀了,而是被你呀了。”
闻言,范宛晴天霹雳,难以置信的看向胥郁,然后又赶紧看看自己,确定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感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