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春韭秋菘,打理的很好,他们几个人全部走进来,就显得小院儿更小了些,薛琴和夫君去搬来了所有的凳子,然后才将他们的爹娘喊了出来。
范宛看到薛琴的爹娘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似乎身体也不好,二老被薛琴和其夫君小心的扶着走了过来,要行礼的时候,萧燃和卫驰明扶住了他们,两个老人感激的道谢。
薛母听到范宛来问薛书的事情的时候,就哭了起来,说:“薛书读书可好了,从小到大都手不离书,夫子都夸他聪明,冬天手冻坏了都还在写字,他说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说总有一天他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他都准备好了明年去参加科举的,大人,他才十五岁啊。”
薛父拦不住哭着的薛母,范宛也示意薛父没事,只听薛母继续哭着道:“大人,你看我们都半截入土的人了,我宁愿出事的是我,我们得他不易啊,我们才四十岁,大人瞧着我们像是半百的人了吧,我们一辈子勤勤恳恳,用自己的双手得来衣食,从不与人为恶,为什么我们会遇到这样的事啊。”
听着薛母的话,范宛一行人心里发闷,薛父也哭了起来,他只有这一个儿子。
等薛母和薛父说完了心里话,范宛才问薛书的其他事情,听到范宛问,薛母就说:“大人,薛书和大人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大,身形也差不多,脸上也确实有一颗小红痣,在这里。”
薛母说着指着自己的鼻子。
范宛一行人离开的时候,薛母抓着范宛的手,一脸痛苦,她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有说。
上了马车,杨群道:“南郡太守之子刘鹤的右眼下面有一颗红痣,且其子刘鹤的身形和范宛相似,薛家人说薛书的身形也和范宛相似,莫非采花大盗抓的人都是和范宛这样身形的?”
萧燃听了,说:“薛书和刘鹤都和范宛身形相似的话,那说不定城外魏家村里正之子也是。”
范宛听着两人的话,凝眉沉思。
脸上的痣并不是在同一个地方的话,就不好查找了,至于身形,也不好办。
卫驰明说:“张记桂花糕的掌柜也说了,张香儿很清瘦,采花大盗是不是就喜欢小师弟这样的?采花大盗这样,难道是因为他喜欢的人,就是和小师弟他们这样的很像?”
萧敛说:“可是少年姑娘清瘦的人非常多,这没有什么用。”
卫驰明皱眉说:“这采花大盗是不是喜欢的人不喜欢他,所以他才这样,要是能查到他喜欢的人是谁就好了。”
范宛这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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