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去!”
“我也去!”
萧敛说:“我也去。”
杨群也起来了,意思明显。
范宛无奈,说:“我真的只是去找仵作,不是去玩儿。”
萧燃就说:“我知道呀。”
最终,范宛不得不带着他们几个人去找仵作,但是又不知道京城最有名的仵作是谁,范宛就拦问了一行人:“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道京城最有名的仵作是谁吗?”
那行人看着范宛几个少年郎,然后想了一下,说:“京城最有名的仵作?好像是一个叫林懋的人,听说早年名声非常大,还被皇帝召进过宫里,不过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不做仵作了,年纪得有六七十了,至于其他的人我就不知道了,你再问问旁人吧。”
“好,多谢。”
“林懋?太子爷,你知道吗?”卫驰明问。
萧燃说:“不知道,没听说过这号人。”
杨群这时道:“我听说过,似乎已经病故了。”
范宛应了声,便去问旁人,这回问的是一个坐在柳树下的老者,像是这附近人,老者听了范宛的话,就说:“仵作?找仵作做什么?要是仵作会的,大部分那些大夫也会,最有名的仵作老朽也不知道,听说过的还是有几个的,哎,小子,老朽给你们指路,前面药铺的大夫就会,不信你们去问。”
闻言,范宛道谢,正要走,那老者又说:“还有,你们要是找仵作,现在去暂厝棺木的义庄,说不定就能碰到仵作。”
范宛应声,卫驰明说:“义庄?我听说义庄都是放置死了的人的,会不会闹鬼啊?”
萧燃:“老子现在就把你打成鬼。”
范宛:“······”
几个人又往前面不远处的药铺走过去,药铺的掌柜不在,只有账房先生,见到范宛几个人非富即贵的模样,态度顿时从一开始没有看到范宛几个人的时候的懒腔懒调,变成了笑意盈盈:“我们药铺的大夫?有啊,几位少爷谁瞧脉啊?”
范宛说:“不瞧脉,只是有些事情想请教大夫。”
那账房先生就说:“好好好,我这就去喊人来。”
说完,账房先生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回来,说:“几位少爷,我们大夫就是我们掌柜,我们掌柜现在不在,他出去了,不过就不远,你们要是找他,外面就能找到。”
“哪儿能找?”卫驰明问。
账房先生出门给范宛他们指路,指着远远的也能听到的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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