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家。
玉家没了,景牧也活不下了。
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确实不是景牧的风格。
但以后的事谁又说的清楚呢?
“文溪自然是相信二公子忠于玉家的。”玉文溪笑了笑道。
“毕竟二公子与玉家休戚相关。”玉文溪笑着道,又一次变相的提醒了景牧一次。
提醒他,离开了玉家,他恐怕也不能活的事实。
“姑娘相信便好。”景牧像是听不出来玉文溪话中有话似的,淡淡的道。
“既然二公子自己刚刚也说了,出城是为了看程军师的死活,而之所以看程军师的死活,是因为想要杀她。”
“二公子既然有杀了程筠墨的心思,那就不必再拖了,早结束也能早放心,不是吗?”玉文溪道。
“究竟是外祖那边想要我杀程军师,还是姑娘想要我杀程军师?”景牧突然靠近道。
“二公子什么意思?”
突然被人这么靠近,玉文溪忍不住有点心慌。但多年为人处世养成的习惯,让她还能够面上保持震惊。
但若是将目光移到她的手上,就能够十分清楚的看到,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足以证明,她眼下不过是强撑着镇定罢了。
“上一次,玉家的人在北疆城损失惨重,姑娘怕是不好与外祖交代吧?”
“姑娘虽然是外祖的心腹,手段十分得外祖认可,但如今犯了发错,若是没有一个交代,这桩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过去。”
“但若是姑娘得了杀程筠墨的功劳,功大于过,那之前的失误自然也就轻而易举的翻过去了。”
“所以姑娘是在计划着如何借我的手杀程筠墨,然后顺理成章的将功劳归到自己身上吗?”景牧的语气越来越有攻击性,逼得玉文溪不得不节节后退。
“二公子怎么会这么想?”
“难道我说的不对?”
景牧与玉文溪拉开了一些距离,将自己身上的攻势收敛了起来。
“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姑娘将功赎罪的最好的事。”
“姑娘难道就没这么想过吗?”景牧反问道。
“有想过。”玉文溪出人意料的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但是二公子,文溪可真没动过手。”
景牧看了玉文溪一眼,玉文溪确实没有动过手。
她若是真的动手了,他恐怕如今也不能在这里与玉文溪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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