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
“只要军师不告诉其他人,军师问的,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军师。”景牧点了点头道。
“那我怎么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万一你不想回答,那岂不是都可以用不知道来回答我?”程筠墨逗景牧道。
“不会的,我不会欺骗军师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他永远都不会骗程筠墨。
程筠墨在景牧又睡下了之后,离开了景牧家,回到了军营。
继续做着未做完的事。
她不是第一天知道毒人,即便从前从未放在心上,却也知道毒人的寿命并不长久。
毒人本来就是野心之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有悖人伦的产物。
服了那么多年的毒,想来早就将景牧的根基给回来。
景牧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
往后的日子,谁也不能确定他还能走多远。
雕刻木头都是手上的活儿,需要专心致志,最是忌讳分心。
程筠墨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赶出脑子,开始专心致志的忙活起来手上的东西。
在程筠墨走后,景牧再也睡不着了。
出了这样的事,他要是还能睡得着,那就是真的心大了。
程筠墨走后,不孤进来道:“公子。”
不孤进来的时候,景牧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即使只有咫尺近,却给不孤一种十分遥远的感觉。
远到景牧仿佛不属于这个世间。
“什么事?”景牧仿佛刚刚才反应过来道。
“梁大人来了。”
“快请他进来。”景牧收拾好状态道。
“景牧见过梁大人。”景牧行礼道。
“不必多礼,这是又病了?”
“老毛病了。”景牧温润的笑了笑:“不孤,给梁大人上茶。”
“不必了,我就来找你说点事,说完就走,衙门如今也是离不开人。”梁原摆了摆手道。
“什么事?”
“前两天程军师来找过我,我觉得这事,你还是要知道一下的。”
“你可是哪里做错了什么?虽然军师言谈里对你颇为欣赏,但倘若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事话,军师也不可能突然就问我还要不要你。”
“大有要将你放回去的意思。”
景牧还没听完,便已经大抵知道程筠墨意思,笑着道:“多谢告知,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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