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让人有迹可循。
若被有心人抓住不放,发现这其中的秘密,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铁案不一样,铁案人们在怀疑的时候就会从心理上下意识的忽略掉它。
所以,让人有迹可循,将案子办成铁案才是世家惯用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是这桩事背后的人实力不够?还是压根儿就是他们故意办成这样的?
但无论如何,这桩事也都要先放一放了。
便是要查也是要转到暗地里去查。
案发地,由于他们封锁的并不及时,加上又是在路上,所以这桩事如今在百姓之间颇为流传。
目前最重要的,已经不是真相了,而是如何给出一个说法,以安民心。
至于背锅之人,她已经选好了。
北狄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种时候,北疆城乱了,对谁最有好处?
她只需要给出一个引子,剩下的便是他们自己脑补。
至于想到什么,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但她能够确定的是,这种时候,城内必然会有更多的人未此团结。
程筠墨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人帮忙转交给梁大人。
暗室,景牧借着灯光看着玉文溪略微憔悴的脸:“我都已经解决好了。”
“二公子怎么解决的。”
“自然是把看到不该看到的人都杀了。”景牧淡淡的道。
“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这桩事自然任谁也查不出来。”
“而且这桩事已经被人甩到了北狄人身上,官府给出的说法是,北狄为了让我们自己乱了阵脚,故而演了这一出戏。”
“多谢二公子替文溪的失职收拾烂摊子。”玉文溪行礼道。
“姑娘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玉家罢了。”景牧淡淡的道。
“既然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那我就告辞了。”
景牧并没有问,出了这样的事,玉文溪怎么向他外祖交代。
他没兴趣知道。
而且,这也是她自己的问题。
倘若她没有动了动邵容与的心思,他也不会将那些死士都杀了。
他不杀那些死士,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而玉文溪也不用向玉家交代什么,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文溪恭送二公子。”
景牧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吩咐不孤道:“你派人将这桩事尽快捅到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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